再说翻过五道口,还有两道坎。一是叫黄山溪沟的地方,这里荒无人烟,到了黄昏时,那大而急的弯道过沟处,阴森恐怖。我一来到这里,就想起二哥说当时公路的安全事故情景。在高岩处放炮修公路时,一个中年农民点炮眼,因没有跑出危险区,被炸飞了。我每次经过这里,就想起这件事,要是一个人,哪怕是白天,身上也瑟瑟发抖。
还有就是古楼学校那山石滚下来,意外砸死厨房就餐的男学生那件事,也是我过不去的坎。每顿吃饭就是一次煎熬,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将饭菜打好,端回宿舍吃了。很多时候干脆就叫老幺带过来,我尽量回避那个不吉利的地方。
再说以前提过的那个在新修我们住的那一楼一底的教学和住宿综合楼时,在二楼连接地面堡坎处,居然有一座古坟被刨开山门,却不封闭,看起来好让人联想。我每次上二楼经过这个必经之处时,那个心虚得要命,特别是夜深人静要下楼去走公共厕所时。好在我可以叫老幺跟我打伴。直到老覃来古楼当领导了,我跟他一提起,他当天就安排人把这个古坟堆给处理掉了,排除了我的一块心病。我好感激覃老师的。
还有就是怕狗。那时候每家每户都喜欢养土狗防盗。特别是那些大院子,一养就是五六只,还有十几只狗狗的,要是一个人出行,实在不敢路过那些大院子。我们每次来回学校,最怕就是五道口至黄山溪沟之间有个大院子叫石朝门,是几层深的大院子,少说也有十几户人家。我们每次经过这个地方,都要先准备一根结实的稍长的木棍,外加几坨石头,不然就过不了这道鬼门关。背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