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臣妾宫中有一个宫女,与梅妃宫中的宫女是同乡。今日她们私下见面,那宫女透露,梅妃最近与宫外往来频繁,常有不明身份的人进宫与她密谈。”
毛草灵心中一凛:“可知是什么人?”
“具体身份不知,但听描述,像是草原人。”淑妃的声音更低了,“那宫女说,曾听到梅妃与来客用草原语言交谈,虽然听不懂,但能确定不是中原语言。”
草原人?梅妃怎么会与草原人有联系?
毛草灵迅速在脑海中梳理线索。梅妃的父亲梅尚书是朝中保守派领袖,一直反对新政,尤其反对与草原互市的提议。难道他们父女二人,竟然私通外敌?
“此事还有谁知道?”
“只有臣妾和那个宫女。”淑妃说,“臣妾已嘱咐她不得外传,但兹事体大,臣妾不敢隐瞒。”
毛草灵握住淑妃的手:“姐姐做得对。此事确实非同小可,本宫会暗中调查。但在查明真相前,还请姐姐暂且保密,也不要再让那宫女打探,以免打草惊蛇。”
“臣妾明白。”
送走淑妃,毛草灵的心沉到了谷底。如果梅妃真的私通草原,那问题就严重了。不仅北境战略可能泄露,连皇宫安全都成问题。
她立即召来禁军统领周威,命他加强宫中戒备,特别是梅妃所居的梅香宫,要暗中监视出入人员,但不可轻举妄动。
安排好这一切,已是深夜。毛草灵毫无睡意,她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星辰,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外有强敌虎视眈眈,内有奸细暗中作祟,这个国家看似太平,实则危机四伏。而她,作为皇后,必须在这重重危机中,找到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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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毛草灵一边处理北境军务,一边暗中调查梅妃之事。禁军的监视很快有了结果:确实有三名伪装成商人的草原人多次秘密入宫,与梅妃会面。而他们进出皇宫,用的竟然是梅尚书的手令。
与此同时,北境传来急报:草原三大部落的会盟已经结束,铁木真正式成为“大可汗”,并宣布将于八月举行“那达慕”大会,届时各部落勇士齐聚,很可能就是南下的前奏。
朝堂上,主战派与主和派的争论越发激烈。梅尚书为首的保守派坚决反对互市,认为这是“资敌”,主张立即增兵北境,先发制人。而以毛草灵、李靖安为代表的一方,则坚持备战与和谈并行的策略。
这日早朝,争论达到了白热化。
“陛下!”梅尚书慷慨陈词,“草原蛮族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