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耶律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气息。他手里捧着一件玄色斗篷,轻轻搭在毛草灵肩上,“风大,仔细着凉。”
毛草灵回头,见他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又是一夜未眠。祭典的布防图改了七遍,从各部族首领的座次到百姓的进出通道,每一处都藏着玄机——明面上是盛大的祭祀,暗地里却是一张等待收网的大网,只等唐朝的人和呼和察自投罗网。
“在想引灵石。”她望着天边刚升起的启明星,“那石头裂开后,绿光弱了很多,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唐朝的术士既然敢把它留在破庙,说不定有后手。”
耶律洪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沉默片刻道:“朕已经让人把石头送到了密室,由亲兵日夜看守,还在周围布了‘锁龙阵’——这是草原最古老的阵法,专克邪祟,就算有后手,也翻不起浪。”他顿了顿,握住毛草灵的手,“倒是你,这几日总对着石头出神,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
毛草灵确实感应到了。自从被引灵石灼伤后,她总在夜里梦见一些奇怪的场景:有时是长安的宫墙,有时是乞儿国的草原,甚至还有现代的实验室,里面摆满了各种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数字隐约能看清——“时空坐标:唐朝长安”“能量波动:87%”。这些碎片化的画面让她越来越确定,自己的穿越并非偶然,而引灵石,或许就是解开一切谜团的钥匙。
“我梦见了一些……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她斟酌着开口,“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景象,有会飞的铁鸟,有不用马拉的车子,还有……能看到很远地方的盒子。”
耶律洪愣住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你说的,是不是和你之前提过的‘现代’一样?”
毛草灵点头,心里一阵发酸。她从未对耶律洪详细描述过现代,可他却记住了只言片语,甚至愿意相信这些听起来荒诞不经的事情。这份信任,比任何承诺都让她安心。
“或许引灵石不仅能吸走你的时空印记,还能让你看到过去或未来。”耶律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