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罪名,任何一个人都是没有办法去承担的。
自己不能,面前的六也不能。
所以,这件事,是不能去做的。
吃饭期间。
武德帝的气息已经在一遍遍的佛经中慢慢恢复了平静,他将一块红烧肉给了萧奕后开口;“他们想不到那么多的问题,他们想到的就是,你说的话就跟放屁一样。”
“你给军中那么多的好处,你让他们有了战死沙场的勇气还有勇气,他们都是在为这一条目标在走,而现在,你要将这个目标给在掐断了,他们怎么能够想得明白。”
武德帝又给了萧奕一块红烧肉。他不喜欢吃这个,但是既然已经做出来了,那就不能浪费。
看着碗里面堆积起来的人肥肉,萧奕严重怀疑,这老头子是不喜欢吃肥肉,所以才将肥肉弄给自己的。
“他们怎么就不想一想后来的,到时候,我们……”
“如果每一个人都能想得到这一点,那么这个皇位,在不在你头上,都还说不定呢。”
知足吧,人家想不到有好处,想得到,不一定是有好处的。
“西越的问题,可以后期慢慢去解解,但不能牺牲肃州这个地方,你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让出雪国方面的一些利益,当然,你要乐意。”
【我怎么可能会乐意,雪国的地形,哪怕是一个村庄,他都有阻拦敌人的作用,自己怎么可能会在雪国那边让步。】
这不就对了嘛。
武德帝见他明白过来,随后敲了敲桌子;“行了,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你只要不在提及,是没有谁知道这些的,而北庭那边和西越如何处理,那是他们的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只要我们在西北的兵力,能保持压制着西越,他就算是想要干点什么,也要考虑一下,他们是否是我军的能力。”
说到这,武德帝抬起头看着萧奕;“相对于这个,你现在的注意力,应该放在安息那边,是要将他们引诱过来,还是说要遏制他们往东的推进,这些,才是你应该要去考虑的。”
萧奕揉了揉太阳穴;“文化的差异如果贸然的碰撞在一起,必然会出现吞噬和被吞噬的一方,我目前并不知道,安息那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所以,我不敢贸然的往前走。”
“不走,你永远都无法知道前面是一个什么样子,我难道就不是最好的教训嘛。”
武德帝指了指自己,他曾经就是前怕虎后怕狼的,所以到最后,他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是将大羽的底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