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桂生吩咐道:「我已经安排了人在城外接应,只要沈戎能出城,鳞夷方面就不敢再继续追。」「明白,我立刻就把消息告诉他。」
事态紧急,杜煜连声应下,立刻就准备转身离开。
「小杜。」
霍桂生忽然叫住了他,眉头紧皱,表情严肃。
「你对人道各家都有了解,我问你,你觉得他们当中到底谁最有可能是内鬼?」
杜煜脚步一顿,沉吟片刻后,这才回答道:「我吃的盐不多,过的桥也少,对于这种大事,不敢妄加猜测。不过」
杜煜笑了笑:「我这人气量小,在我看来,除了自己人,其他的都是鬼。」
「你觉得我是鬼?」
胡禄眼神阴沉,浑身杀气森冷,右手已经摸上了那把鬼头大刀的刀柄。
「我没说你有问题。但整个天伦城的外城有多大,大家都很清楚,怎么会那么巧合,在追杀单义雄的时候碰上了沈戎?」
张振刀目光毫不躲闪,冷冷盯著胡禄的眼睛。
「还有,跟我说话的时候,你最好先把刀放下,要不然容易引起误会。」
「装模做样的废物。」
胡禄嘴皮一动,吐出一句冷硬的话语。
「你说什么?」
张振刀两眼微阖,眸底寒光闪动,手腕一翻,一把刀背极厚的重刀落入掌中。
气数奔涌,域景忽闪。
一场近身搏杀眼看就要在房中爆发。
「两位,都到这一步了,难道还准备来一场亲者痛仇者快的内斗吗?如果你们真打算这么干,那我就先走一步,大家就此别过,各凭本事求活,如何?」
一直沉默不语的渝海终于开口,冰冷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向来自诩商海儒将,将「顺不妄喜,逆不惶馁,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这句话奉为圭臬的渝家子弟,此刻也有些压制不住自己内心升腾的怒火。
从进入天伦城开始,渝海便一直在想方设法安插眼线,砸了不少真金白银下去,这才把城内大大小小的人道命途收拢手下。
可结果还没等这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