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啊。」
又是一个清朗的男人声音忽然响起。
单义雄猛地转头看去,他竟然从头到尾没有发现这房间中竞然还有第四个人在。
「单炮头你别拿这种眼神看著我啊,俺就是一个种田的农民,最怕你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土匪了。」宋时烈背靠著墙壁,蹲在地上,双手揣在衣袖之中。
他穿著一套湛蓝色的制服,看样子应该又潜伏进了某家寿行之中。
「楚兄你这个办法确实不错,但金兰约约束的毕竟只是咱们这些人,万一大家家里输不起,非要跳出来胡搅蛮缠,那该怎么办?」
宋时烈这句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他们这些票卒在天伦城是代表著各自的势力,但回去之后,那可就变回小人物了,不一定能够左右得了上面的决定。
「我正准备说这一点。」
楚见欢连忙说道:「我们可以在约定中再加一个前提,那就是在我们离开天伦城之前,必须通过自己的渠道,把弃权的消息放出去,否则一样也算违约。」
「先斩后奏..」宋时烈咂了咂嘴唇:「那回去以后可免不了要吃点苦头啊。」
楚见欢一本正经道:「沈爷能饶咱们一条命,那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投桃报李,我们这么做那都是应该的,就算吃点苦又有什么好怕的?」
「有道理,那我没意见。」
宋时烈表示赞同,转头看向沈戎:「大哥你怎么看,要不要给他们一条活路走?」
虽然是在询问沈戎的意见,但宋时烈却忽然从腰后摸出了一把锯短了手柄的锄头,目光上下打量著楚见欢。
「沈爷,杀了我们,您最多就是赚点气数和命数,外加一些品质还算不错命器,还有命域内增挂的镇物,加起来是能值不少钱.」
楚见欢的话音越说越低,脸色也越变越古怪。
他瞥了一眼沈戎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墓然打了个寒颤,猛地拔高音量:「可您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