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完这个利好消息之后,月蟾脉也被彻底清理干净。
郑沧海如法炮制,特意留下了一个上了位的活口,正在翻找著对方脑海当中关于其他部族位置的消息。
沈戎抬手拍了拍身下乖巧听话的巨兽,刚刚站起身来,脸上的神情却忽然一变,眉头陡然皱了起来。
「缚印四位,山河会审判部钟刑,我陷入包围了。」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缚印中传来。
「我遭到了狼族蚩座脉的袭击,根据我从俘虏口中审问出的消息,对方现在已经知晓了【山海疆场】内发生的变故,正在联系狼族其他两脉的驻军,试图迁移抱团,共同御敌...」
话说到此,钟刑的声音戛然而止,接著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和沉重的喘息。
虽然大家此前素未谋面,此刻也是隔著遥远的距离,但沈戎的脑海中却已经浮现出了一道深陷敌群疲惫身影。
纵然伤痕累累,但脸上却是笑容坦然。
「后面的兄弟如果要对狼族三脉动手,千万要小心。他们驻守此地的族人并非老弱病残,而是百战精锐,实力不容小觑。我的建议是暂时绕过他们,先寻找其他部族下手,最后再集结优势战力,围攻狼族。」
钟刑那边似刮起了刺耳的劲风,将他的声音压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微弱。
「最后...」
突然之间,血咒缚印」内变得异常安静,仿佛所有追击的敌人都被钟刑斩杀。
他朗声一笑,笑声之中满是洒脱和从容。
「祈愿山河绥靖,黎民安康,钟刑先走一步。」
轰!
一声巨响之后,缚印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沈戎攥紧了双拳,浑身散发出的凛冽杀气让身下的图腾脉主瑟瑟发抖。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钟刑刚刚留下最后的遗言,另一个噩耗便接踵而至。
「缚印十五位,毛道犬族天狗脉娄归北,我已经无路可逃。」
「杀我的是猫族欲狸脉,他们通过大量血祭,已经让图腾脉主初步拥有了灵智,战力堪比毛道四位,血咒缚印的压制效果锐减,各位兄弟千万小心。」
娄归北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述说著一切无关己身的小事。
可下一刻,他的话音忽然变得高亢起来,激动昂扬,似在振臂怒吼。
「泱泱山海,破关归北。故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