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叶炳欢虽然平时为人不著调,但干起杀猪屠狗这种活几的时候还是一把好手。
可就在符离谋心头暗松一口气之时,看似已经放弃抵抗的觉罗震突然向前一顶身,只听咔擦」一声脆响,像极了东北道家家户户屋檐下挂著的冰溜子被掰断的声音。
觉罗震右臂应声绞断,扭曲变形耷拉下去,却也成功从叶炳欢的压制中挣脱出来,左手抄起插在地上的弯刀,脚下发力前蹿。
噗呲。
两人错身而过,中间的雪地上布满了杂乱的脚步,还有一条蜿蜒的血径。
「还他妈的挺狠啊。」
叶炳欢丢开手中抓著一截断臂,眼神下瞟,发现自己腰间被斩开了一道狭长的口子,浸出的鲜血很快就将半个身子染红。
觉罗震此刻正对面门,和沈戎撞了一下眼神,然后转身看向叶炳欢。
此刻他虽然丢了一条手臂,但是断口赫然已经愈合止血,那一身肃慎咒文将他的恢复能力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不过...光够狠有什么用?在道上混,可不是皮糙肉厚就能赢的。」
一句戏谑的话语飘进耳中。
觉罗震迈出的脚步一顿,眼神疑惑的看著不远处那道挺立的背影。
他竟一时间分不清叶炳欢到底是在装模做样,还是真的有恃无恐。
「你这种牲口,老子杀的多了。」
铮!
就在觉罗震恍惚愣神的刹那,一根根刀线浮现四周,交错纵横,宛如一座牢笼,将他困锁其中。
每一根刀线之上都悬挂著一把剔骨尖刀,锋芒尽数对准了觉罗震。
噗呲!
觉罗震浑身抖动不停,只有脚尖能够勉强沾著地面。他早已经无力站立,却依旧被连绵不断袭来的刀光冲刷著不能倒下。
血肉横飞,白骨显露。
直到数个呼吸之后,雪地之上只留下一具骨头架子和满地狼藉。
「呼...」
叶炳欢扯去命域,仰天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
「这一招,叫【千刀】,是从旧六刀【断肉】创新而来。」
叶炳欢背对著沈戎,低沉话音却从电话机中传出。
「卸甲、分禁、千刀,这三道命技的构设已经初见成效。剩下的三刀,我为其取名为杀生、削寿和斩道,现在虽然只有一些支离破碎的想法,但是....
」
「等我想好之后,八道命途将为我刀下猪狗,当无物不可破,无道不可斩,无人不可杀!」
叶炳欢缓缓转过头来,冲著沈戎挑了挑下巴。
「怎么样,你欢哥我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