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他抬起眼，随手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陈总，林总到了！」周雨萌说完便退到一旁。
「坐！」陈默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引著林小夏走向接待区的白色沙发。
沙发区靠窗，午后的阳光透过双层Low—E玻璃过滤进来，在鱼缸的造景山峦之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阳光。
周雨萌熟练地从茶柜里取出青瓷茶具，开始冲泡龙井。
茶叶在热水中舒展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茶水泡好，周雨萌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橙子4！」陈默开门见山，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目光落在林小夏脸上：「从7月份赶鸭子上架的发售到现在，四个月，销量曲线我看了，很难看！」
他用的是陈述句，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带著重量。
橙子科技的渠道费花销可不少，占据运营成本的32%，一年少说要撒出去五六亿。
即使对橙子4没有太大要求，但这也太拉跨了，对得起橙子国产手机第五大厂身份吗？
林小夏将文件夹平放在膝上，翻开第一页。
那是她昨夜加班到凌晨，修改过的汇报提纲，数据密密麻麻，但核心结论已经用红色字体加粗标出。
「陈总，我先汇报核心数据！」
她的声音清晰平稳，这是在建立西部直营渠道一线，练就的基本功。
「橙子4上市四个月累计销量328万台，其中首月...准确说是半个月，占了150万台。
之后每月环比下跌13%~20%，11月前半月数据已经跌到5.8万台，较峰值下滑9
2%！」
半月销售5万台是什么概念，以老罗刚刚发布的捶子M1为例，首发一个月卖了5万台，以标准智慧型手机半年的销售生命周期推算总销量30万台。
这已经让老罗喜极而泣了，至少已经能让捶子科技活下来了。
而半个月卖5.8台的橙子4，对于现在位于国产第五大厂的橙子科技来说，则是一个非常「差」的成绩了。
陈默没有打断，只是用指节轻轻叩击著沙发扶手。
「拆解原因，主要有五点！」林小夏翻到下一页，开始逐条陈述。
她先讲了定位失误。
橙子4作为4S的「锚定机型」，价差仅500元，配置差距不足20%，导致消费者要么加钱上4S，要么转头去买降价后的橙子3。
这个「夹心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