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神户的有上杉宗雪、渡边美波、冈田将义、南乡唯、池田绘玲奈、甲斐享、五十岚隼、伊达长宗和前田利英等9人。
山田七濑等人没来,地检联络系和公安系也没有来,至于美琴,她本人怀孕了不方便长途奔波,上杉宗雪便让她留在了东京都。
车子上了首都高速,一路向西。
东京的天在身后越来越远,前方的云层越来越厚,铅灰色的天幕压在山脊线上,像一床没有叠好的被子。
少见地上杉宗雪没有让绘玲奈开车,这里是冈田将义开车,南乡唯坐在副驾,上杉宗雪和美波坐在后座上,四个人作为现在特命课的高层,需要讨论一下案情和接下来怎么办。
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兵库县抓捕成功的公告。
南乡唯从前排回过头,手臂搭在副驾驶座的靠背上:「上杉先生,有件事我得说一下。关西那边的审讯方式,跟关东不一样,关西人在这方面……文化上各种意义上的不一样。池松本部长那个人,关西派系的头面人物,做事风格就是「先抓到人,再找证据』。现在全关西的眼睛都盯著他,神户市议会、工商联合会、欧力士集团,都在给他压力。媒体天天在问「四个孩子在哪里』。池松等不了。兵库县警等不了。神户市等不了。」
「我知道!」上杉宗雪忍不住说道:「这就是为什么我跟源田说你要顶住!」
冈田将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他们会刑讯逼供?」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打人这种事没有人会做。」南乡唯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是长时间的、高强度的、不让睡觉的审讯。连续审个几十个小时,不让你闭眼,不让你喝水,不让你上厕所。你困了就打瞌睡,一打瞌睡就把你晃醒。」
「你问「我要律师』,他们说「律师在路上』。你问「我要见家人』,他们说「家人马上来』。律师永远在路上,家人永远马上来。你熬不住了,你就说了。说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了。你说「人是我杀的』,他们就可以结案了。源田壮亮是职业运动员,体能比普通人好,但精神上的压力跟体能无关。几十个小时不睡觉,任何人都扛不住。」
上杉宗雪看著窗外。
高速公路上方的指示牌写著「名古屋」,距离神户还有很长的路程。
「而且他本来自己也有问题,他出轨,不仅婚内出轨,而且婚前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