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神奈川县警察的高速公路交通队在兵库县警车队进入神奈川川县界后没多久就完成了部署。整个神奈川县交警编制集体出动!
交通队的白色摩托沿著阪神高速的应急车道一字排开,警灯闪烁著蓝白色的光,在冬日的阳光下像一排被钉在路面上的、不会动的钉子。
拦查用的红色锥桶从匝道口开始摆放,一层层一件件越来越密,越来越密,到了收费站的出口处已经密到连一辆轻型自动车都挤不过去。
兵库县警的先导车第一个看到了那排锥桶。
驾驶员的脚从油门上擡了起来:「前面过不去了。」
他的目光从锥桶上移到了锥桶后面的摩托车上,从摩托车上移到了摩托车旁边的警员身上。那些警员穿著神奈川县警察的制服,手里没有举牌子,只是站在那里。
兵库县警的车队不得不停下。
四辆车一辆接一辆地停在阪神高速的应急车道上。
「停!!!」警视厅的六辆车在他们后面不到两百米的地方也停了。
第一个下车的是兵库县警车队最前面的司机。
他四十出头,头发剃得很短,脖子很粗。
他穿著深蓝色的制服,肩章上的警部补樱花开得整整齐齐,但那身制服在他身上穿出了一种不太像警察的、更像某个关西暴力团若头的气质,凶狠而阴鸷。
他朝神奈川县警的拦查线走去,,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每一步都带著一种「我不是来求你让我过去的,我是来通知你我必须过去」的笃定:「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Kora???」
神奈川县警这边站出来的是一位交通队的警部,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肚子微微发福。
他没有穿防弹背心,没有带枪,手里只拿著一本交通违章的通知单:「你们不可以通过这里!」「你们是哪部分的?」
「你们TMD又是哪部分的?」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锥桶旁边,头顶著头,鼻尖的距离不到半米。
兵库县警的指挥官先开口了,关西腔重到在场的东京记者需要看实时字幕。
「我们是兵库县警,正在执行紧急逮捕任务。嫌疑人在车上,我们必须马上把他带回神户。请你们让开!」
神奈川县的警部没有后退,低头在那本违章通知单上写了一行字,撕下来递过去。「超速。行驶证、驾驶证。」
兵库县警的指挥官低头看著那张违章通知单,擡头看著神奈川县警的脸。
一瞬间,兵库县警这边从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