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宗雪歪了歪头，朝学姐使了个眼色。
想要了？学姐笑意盈盈。
想问你话！
好啊，来啊，让暴风雨打在胸上！胸上！
他跟她一起走向摄影棚深处的个人用休息室。
休息室不大，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面带灯光的化妆镜，一个衣架，衣架上挂著白川麻衣下一场要换的外出调查便装。
「我问你一件事。」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白川麻衣靠在化妆边缘，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学姐已经把戏里的警服外套脱了，只穿著那件白色的衬衫和紧身的深蓝色窄裙，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著，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胸口，她的一双修长嫩白的丝袜美腿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黑丝的质感在摄影棚的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一只穿著丝袜的纤细美足轻轻翘起，超薄透肉哑光黑丝包裹和涂著紫色指甲油的足尖挑著鞋尖，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有一条细细的金属链装饰，链子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看著他，嘴角带著一个「我就知道你迟早要问」的笑容。
「关于我们特命课里的五代雄介，津川翔一。」上杉宗雪说出了那两个名字：「那两个家伙会变身！」白川麻衣的笑容没有变，但她歪了一下头，那个角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上杉宗雪的眼睛比大多数人好使，根本不会注意到。
「嗯哼？」她说，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所以呢？」
上杉宗雪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知道？」
「知道啊，我不是告诉你了？GENERATI0N-3计划。」麻衣学姐说了这个名词，语气平淡得像在播天气预报：「公安警察内部的一个特殊项目。不止五代和津川，还有其他的。」
上杉宗雪看著她，沉默了两秒。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只是说了个名词！」
「你没问啊。」白川麻衣眨了眨眼，那个眨眼的速度很慢，慢到每一个阶段都清晰可见一一上眼睑下降，上下眼睑合拢，再睁开，三帧画面，每一帧都带著一种无辜的、理直气壮的、让你没法生气的美。上杉宗雪用力地深呼吸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深呼吸，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带著愤怒、无奈和「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个学姐了」的复杂情绪的深呼吸。
随后，他彻底爆发了。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