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你开什么玩笑!是五百万!」田中老登被绘玲奈的纯真逗笑了。
「五百万???」绘玲奈更是脱口而出,她彻底惊住了,这都是她一年到手的工资了!
「是啊,须藤甚至走了前警视总监白马总监老部下的路子,希望能挂上个「特别推荐』的名头。」田中老登叹著气。
绘玲奈听得微微咋舌,她在特命课也听说过一些,但如此具体的数字和操作,还是让她感到些许不适。日本警界有这么黑暗么?她自从进入了警视厅之后一直都感觉挺光明的啊!
「那后来怎么……?」上杉宗雪倒是比较习惯了,他毕竟身边有美波,于是接著问。
自己的义父渡边英二当警视总监有点久了,大家都快不记得他的前任是白马总监了。
「卡在人事课了。」田中的声音更低了些,「据说最后是柏木明纱警部补……就是那位,上一代的「警视厅之颜』,现在在人事课实权不小的那位,把材料打了回来。」
柏木明纱???
上杉宗雪眼神一动,但示意继续说下去。
「理由很官方,「综合考虑年龄、历年考评及未来职位适配度』,但圈子里都明白,须藤前辈的「书里加知劄予』(指底细被看穿,指打点痕迹太明显),而且他背后那位老前辈,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了。柏木警部补……可是出了名的铁面,又精明得可怕,想在她眼皮底下过关,难。」
一阵短暂的沉默。
非职业组的天花板,往往就在这些看似透明、实则森严的规则与无形的门槛前。
这就是日本警察,听工藤维为这样说」
「所以,须藤前辈现在……?」上杉宗雪感叹了一句,心想非职业组何苦为难非职业组?
不过仔细想想,本来非职业组的警视名额就极少,难道就因为你辛苦工作了几十年就必须给你晋升么?这也太宽仁了,警视监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从定死的二十多个名额暴涨到五十人了?
「心灰意冷了。」田中老登摇头:「申请去了警察大学,担任教职。也算是发挥余热,带带新人吧。总比在署里看著后辈上来,自己原地踏步强。」
老登的话语中不免有兔死狐悲的凉意。
这体制确实小气啊。
我退休时能戴一天警视徽章么?
「那……桑原呢?」绘玲奈想起大琢署另一位熟人,那位憨厚踏实、总是冲在第一线的桑原巡查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