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爷全程牙关打颤。
他咬着牙把人抱进怀里,先是用自己的衣服把人包住,再抖开亓染那件皮袄盖在了上头,愣是将她整个人上上下下裹了个密不透风,只在最上头空了点点缝隙,能让空气进出,免得把人闷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弈才感觉到怀里的人停止了颤抖,而他那冷的像冰块一样的后腰,也终于开始有了知觉。
时爷长长的舒了口气。
亓染做了一个很香很幸福的美梦。
梦里,时弈满脸焦急关心,梦里,他抱着他,用身体给她取暖,梦里,他一直紧紧的抱着她,好似一松手她就会消失那般的紧,梦里……
只是梦。
等她清醒睁开眼,两个人还是一左一右,井水不犯河水的排排坐着,一切都是原来的模样。
哎~
亓染默默地叹了口气。
革命遥遥无期,同志还需努力。
双手指尖有种轻微的麻痒感,亓染知道那是伤口正在愈合的表现,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移到其它地方去,免得忍不住搓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冻到脑子了,亓染觉得她好像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香味儿,她以前没闻到过,所以说不出来是什么气味,但很好闻就是了。
可惜,只闻到那么一下下就没了。
这般想来,肯定是幻觉无疑了,毕竟这除了他俩空无一物的冰洞里,怎么可能会出现什么香味儿,那绝对是她脑子打结了。
朝外瞥了一眼,还是黑茫茫的,显然天还没亮,风雪未歇。
亓染废了半天脑细胞,也不知道该说啥,只好再次闭上眼,在幻想中构建她和时弈以后的幸福美好生活。
相较于没心没肺的亓染,她身旁那位此刻心情就不怎么美丽了。
时爷从没想过会被困在任务途中,还是困在这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人迹罕至的茫茫冰原之上。
所以,他根本没带抑制剂。
从昨晚帮亓染取暖开始,他便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果不其然,今天早上他就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外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