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搁这儿肯定是守桥来着,想要过桥,自然就得先过他们这关,时弈不清楚是不是得两边都过,但显然他看不上左边的那俩,即便他们带着枪,看起来好像更有威胁一些。
两人在棚外两步处站定,那个盘坐的人依旧没有睁眼,好似熟睡,倒是那个大个子主动开口了。
“食物或者衣物。”
他索要的东西很简单,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但可惜,车子被炸的两位现在除了时爷手里的那把枪之外,身无长物。
“赊账可以不,我时弈保证,东西一定在三天后送到你们手上。”
随便换个人,听到时爷这句话的第一反应肯定是笑。
时弈什么人,不说a区最富有,那也绝对是顶层的有钱人了,能从他嘴里吐出赊账两字,就像是老鼠吃蛇那般神奇。
万幸,他身边的人是亓染。
这位小妞对时爷的财富并没有什么概念,或者说她对人类的财富就没什么概念,听见时弈的话,
她在一旁非常捧场的跟着点头。
可惜大个子油盐不进,他瞥了一眼时弈手里的枪,直接了当的建议他去另一边。
“你是时弈?”
正准备说话的时弈顿时把视线投向了那个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的男人。
这人有着一双狭长的凤眼,眼尾上挑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别样风情,深紫近乎黑的瞳眸直视你的时候,甚至会让人产生一种深情的错觉。
“我是。”
两个字说的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气场。
“三千套棉衣,十万瓶营养剂。”
时爷挑起了好看的眉。
“你觉得爷看起来像个二百五吗?”
不过是个过路费罢了,竟然开口问他要三千人一个月左右的补给,闹呢!
那人突然扬起了一侧的唇角,时弈顿觉不妙。
“你像不像与我无关,东西必须给,你没有选择。”
亓染被时弈推了一下,踉跄着往边上退了两步,站稳时就看到两道身影已经飞快的缠斗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