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老爷回来了!”红绫在院门口就激动地喊了起来。
阮明姝和妹妹对视一眼,立刻朝外间跑。
院子里,身陷牢狱多日的阮文举虚弱站着,不住地拍着素绢的肩安慰。一旁绿绮也呜呜直哭。
“爹!”两个女儿齐声叫道。
阮文举一听,登时绷不住了,两行清泪滚落。
劫后余生,父女三人相拥而泣。
不知哭了多久,阮明蕙被冻得咳嗽起来,一家人才相携进屋。
“爹,你没事吧?”阮明蕙拉着父亲,仔细瞧他脸上一块青紫的伤痕,又要扒他的领子去看他身上有没有伤。
“哎哎哎,爹爹没事,你老大姑娘了,也注意点。”阮文举笑着将小女儿按回椅子上。
“什么嘛!”阮明蕙嘟囔一声不满道。
“我没事,他们只关着我。并没用刑。只是天天怕你们担心,所以吃不下饭,瘦了些。”阮文举安慰道。“脸上的伤,是被那姓裴的鹰犬踢倒了蹭的,不碍事。”
阮明蕙心头一紧,笑脸黯淡下来,心疼道:“踢得重不重?”
“疼是很疼,但没大碍。”阮文举说。
“昨天被押到稽巡司,真给我吓着了。一群酷吏,可不会像府尹衙门那样讲道理,幸好今天就把我放出来了!”
见父亲平安归来,阮明姝心中石头落地,整个人疲惫极了,只静静听着父亲妹妹说话,此刻却忍不住讽道:“府尹衙门讲道理,却一直押着你;稽巡司一群酷吏,倒放你出来了。”
阮希文登时被噎住了,张口结舌道:“这、这”
“咱们都先回去休息一会吧,有话天亮再说。”阮明蕙打圆场道。
阮希文平安归来,自然是天大的喜事,纵然铺子关了,还欠着一大笔债,也需要好好庆祝一番。
一大早红绫便和青罗出去买菜,回来后同素绢在灶房忙活一上午,整出色香味俱佳的八菜一汤,绿绮则特意打了一斤酒。
虽还有许多烦心事,但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难处再多,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总能度过。
众人举杯相碰,连阮明姝也破天荒抿了一口。
“奚哥去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