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再度传荡,
可这一次,
干瘦男人喉间却是传来一声微微的闷哼,
身子出现几分极低的颤抖,然后....那是与干瘦完全矛盾的力量涌现。
整个身子竟然是在刹那间绷紧,
一声势大力沉的咆哮,
铁棍向前狠狠一压,一摁!
但却是没有丝毫继续进攻的节奏,
而是在将邢默然向前微微压动的间隙,
干瘦的身体像失去所有关节般猛地拧起,
与此同时,抽出的黑色铁棍在双手的紧握之下,
随着这怪异的拧转横扫而出,
力量大的匪夷所思,竟带起了低沉的呜咽风声!
邢默然强势而出的一击被这毫无征兆的一棍硬生生逼停,
金属臂架住铁棍,脚下划出一道雨水破开的浅沟。
“不敢和老子交手,派个老头来?!”
邢默然已经能感受到这个与他交手的家伙的不同,
但他的目光,却依旧死死定格在阴阳草的身上。
他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搞这么大的阵仗把他们围了,
现在....又是不出手?!
这是想干什么?慢慢玩他们?!
更为重要的是...邢默然嘴上看似轻松,
但心底早已经是凝重万分,
不仅仅是他,
此刻的周少华和张云桥,
已经是被一个一身白衣的女人,
带着数名同样打扮的女子给缠住,
从战斗的情况来看....那个领头的女人,恐怕也是准紫晶!
而他的眼前...是人皇阴阳草,还有这个不知名不知姓的家伙....
无论如何去看,
今晚他们恐怕都将...毫无生路!
阴阳草依旧沉默,
大雨落在他那身黑袍之上,气息不带丝毫流转。
只是在他身前,
那个先前连续阻击了邢默然数次的干瘦男人,稳稳站定。
双手紧握铁棍:
“苦行僧一族,三太黎!还请讨教!”
“我讨教你大爷!!”
邢默然速度再提!
金属臂不再是单纯的手臂,而是化作暴雨般的攻杀利器。
戳、抓、撕、砸!
每一次攻击都瞄准喉、眼、心、胯等致命处,
狠辣刁钻,带着战场搏杀出的纯粹残忍。
三太黎的招式却愈发凌乱狂野。
他时而如疯猿跳跃,铁棍胡乱劈砸,时而又像扎根的老松,
以微小幅度晃动,用铁棍精准磕开最阴险的刺击。
他的力量源泉仿佛来自那干瘪躯体的最深处,不合常理地磅礴。
一根铁棍,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