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回答道:「我们现在调查的重心就在这块,不过案发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我们县公安局警力不够,案子暂时搁置了。
没办法,这么久找不出线索,县局领导不可能把警力用在毫无头绪的案子上。
我虽然是大队长,但也没能力跟领导去争,所以我和陈雨都是抽空去排查。」
「陈雨是你们刑警大队的法医?」
杨锦文点点头,膝盖肘放在桌面上,双手交叉,低头沉思著。
裴松等不急,问道:「杨处,这个案子你有什么想法吗?哪怕给出一点线索也好啊。」
杨锦文连案卷都没看,更没经历过这个案子,只是从裴松嘴里复述的案情,听取了案发经过,这个要怎么找出线索来?
但看著裴松焦急的表情,他缓缓道:「说不上来,如果说凶手是有前科,属于累犯,但为什么选择把米青液留在被害人的体内?
要说不是累犯,初次犯案的话,为什么又携带了毁坏自己生物检材的高浓度酒精?
而且凶手是不是抽烟?为什么会随身携带了引火的东西,可能是打火机、火柴。
蓄意强坚杀人的话,选择在稻田里行凶,并且稻田上方有村民居住,又很容易被目击。
如果不是蓄谋的,又随身携带了高浓度酒精和引火物……」
说到这里,杨锦文看向裴松,问道:「你们认为是一个凶手干的,还是两个凶手犯的案?」「什么意思?」裴松睁大了眼睛:「会是两个人犯的案吗?」
杨锦文摇摇头:「我只是猜测,也说不准的,不过从行为逻辑上来看,凶手的行为模式很奇怪。」「为什么?」
「我觉得这个案子像是凶手临时起意的,但从毁尸和毁坏现场来看,又像是蓄谋。」
裴松想了半天,不解其意,他问道:「杨处,你觉得会不会是村里人干的?」
虽然调查一个多月,裴松连十一村哪家有几口人,哪家有狗、喂了几头猪都打听的清清楚楚,但他还是无法确定是不是村里人犯的案。
杨锦文摇头:「凶手知道销毁现场证据,也进行了烧尸,进行掩盖,你说凶手为什么会这么做?」裴松琢磨道:「如果不这么做,天亮之后,就会有人在田里发现尸体。」
「对啊,那凶手如果是十一村的人,他为什么不把尸体藏起来?这稻田上面就是水塘,随便找个麻布袋,装上石头,往水塘里一沉,一时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