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多少拿出一点实力,不要韬光养晦,露出点锋芒,要不然,下面人不服你们。」
江建兵点头:「记住了,我一定让下面人注意。」
「这是下面人干的?不就是你带的头吗?」温墨哼了一声,走出大门,嘴里又哼唱著小曲儿。要说江建兵和徐国良作风不好,那也不是,主要是这两个人每次出去查案,看见案件相关人过得辛苦,总是不忍心,遇到卖菜的,就买些菜,遇到摆摊的,也要买一些东西,而且都是用不著的东西。队里的人知道他们的作风,家里的母老虎也是知道的,所以工资卡都是家里的母老虎捏著的。所以江建兵和徐国良平时很穷的,一两个月没在外面打牙祭,以前在城北分局,他们就喜欢打别人秋风,人熟嘛,人也不计较。
自从来了省城支队,他们也不好意思占队里的人便宜,没何金波和郑康两个狗大户,那真的是过得艰难。
于是,江建兵和徐国良一合计,就想著要不打打温局的秋风?
至于蒋扒拉和富云,他们二队忙的不可开交,而且这两个人现在跟沈文竹和伍楷走的很近,不太方便凑在一块。
温墨回到公安大院,上楼进屋,就看见温玲坐在沙发上,她拿著纸巾,哭的稀里哗啦。
罗春也坐在旁边,吸著鼻子,抓著温玲的手:「温玲儿,这都是命啊,你不要哭了,咱们顺其自然,好不好?你要坚强……」
温墨心里咯噔一下,看见杨锦文站在电视柜旁边,显得是那么的若无其事。
温墨的怒火一下就起来了,他将公文包摔在饭桌上,抬手指著杨锦文:「你给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