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法斗喊了两声,似乎在说:不是还有我吗。
「滚!」何晴唾了它一口。
沿著安南市的主干道,驶出城区,再沿著乡间县道,开车回老家,杨大川显得非常高兴,话也比平日里多了起来。
他指著窗户外面静静流淌的河流,道:「小文,那是燕子河,我以前带你去钓过鱼。」
「我知道。」杨锦文点点头,一边开车。
「你八岁的时候,还差点掉进河里,幸好我发现的及时,跳进河里把你捞起来。」杨大川说的兴高采烈这时候,坐在后座的温玲,笑眯眯道:「那个时候,杨锦文的小名叫斗斗?」
「对,对……」杨大川突然止住了话头。
杨锦文微微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后视镜。
镜子里,温玲坐在后座中间,似笑非笑。
杨大川赶紧岔开话题:「温玲儿,咱们这趟回家,让小文带你去周围转一转,咱们杨家村后山有一个天坑,传说天坑里埋了不少古董,都是那些盗墓分子藏起来的。」
「斗斗?」温玲笑道。
杨大川继续讲道:「钓钓鱼也行,再过一段时间,估计要下雪了,不太好钓鱼了。」
温玲问道:「爸,杨锦文小时候的乳名是谁取的?」
杨大川叹了一口气:「爷爷取的。」
「我还从来没听过呢。」
「这名字难听,不叫也罢。」他转头看了看,发现温玲眉头紧皱,微微眯著眼,似乎很不舒服。杨锦文也注意到了:「是不是晕车?」
温玲摇摇头:「没事儿,我睡一会儿。」
「好,我开慢点。」杨锦文点点头。
片刻后,温玲靠著窗户,微微闭著眼。
杨大川非常理解的拍了拍杨锦文的大腿,眼神仿佛在说,女人抓你小辫子,那是分分钟钟的事情。回到老家后,刚好赶上中午。
爷爷奶奶已经在准备午饭了,让杨锦文和温玲非常疑惑的是,燕子怎么突然长那么高了?
她怯生生地帮杨锦文搬后备箱的东西,没有以前那么活泼,话也变少了,越来越害羞了。
成年人都这样,从孩子身上,才能看见时间的流逝。
温玲拉著她的手,笑道:「燕子,怎么不爱说话了?」
「玲玲姐,我……我也不知道。」
「你今年都十二岁了吧?」
「是。」燕子点头。
「是不是觉得,越长大,懂的越多,就越不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