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像表面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发妻的目光盯著杨大川。
罗春抱著孩子,一边摇晃著,一边开口道:「温玲带过来的,锦文出差办案,温玲每天都要擦拭遗像,给锦文妈妈上三炷香。」
杨大川叹了一口气,望向罗春,对方沧桑了不少,眼角的皱纹越来越深。
「大嫂,辛苦您了,带这俩孩子,本来该是锦文妈妈的事情。」
罗春笑了笑:「没事儿,都是一家人,对不对,小弟?」
杨大川站起身,放倒行李,打开后,从里面掏出专门买的化妆品,递给罗春:「大嫂,这是托人在国外买的。」
罗春先是看了一眼温墨,随后接在手上:「很贵吧?」
「给您买的,什么东西都不贵。」
「要不说,张书记她能嫁给你呢……」罗春想要拍一下马屁,但觉得这话不对,赶紧收声。
杨大川放好行李箱,走到遗像前,抽出三支线香,用火柴点燃后,向发妻的遗像拜了三拜,端端正正地插进香炉里。
杨大川默默哀悼了几分钟,转过身后,换了一张笑脸:「中午咱们去外面吃,听说锦江饭店的川菜不错。」
这时候,杨锦文从卧室里走出来,之前,他已经听见客厅里有声儿,只是不好意思面对老丈人。
「爸。」
温墨「嗯」了一声,看都没看他。
「哎。」杨大川应了一声,虽然杨锦文没叫他。「儿子,没多睡会儿?」
温墨冷哼了一声,杨大川赶紧转移话题:「你张阿姨本来也要来的,她太忙了,这刚调到秦城当副高官,主抓经济,搞旅游业,她还拜托我给两个孩子买了长命锁,在我箱子里呢。」
杨锦文挑了挑眉:「没听说啊。」
「还没见报呢。」杨大川道:「你张阿姨要是把咱们秦城的旅游经济搞好了,想再进一步的话,只能调任外地了。」
温墨道:「何金波调到秦城公安局了。」
杨锦文惊讶道:「何队?」
温墨点头:「是,原来的伍楷、伍支队长,调到地方去当副局了,你没听猫子提过?」
杨锦文摇头:「最近我们太忙,从果州市办案刚回来。」
这时候,温玲从卧室出来,一看客厅里的温墨和杨大川,万分欣喜道:「爸,你们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也好准备准备。
不行,我今天必须请个假,咱们中午去外面吃,下午我陪你们出去逛一逛,蓉城虽然不比秦城旅游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