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喜毕竟年轻,当即就被吓著了:「我、我……那几天晚上我生病了,发高烧,我是让、让朋友帮忙值的班,所以你们问的事情,我不晓得。」
猫子冷笑道:「哎呦,你生病了,不知道请假?还让朋友帮你值班?你是把自己的工作外包给人家了?」
见谎话被戳穿,龚喜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叫嚣,但一看杨锦文的眼神,又立刻偃旗息鼓,不敢硬怼。
「帮你值班的人是谁,马上把人找过来。」
龚喜坐著没动,不是不愿意,而是心里有气,有些下不来台。
「好,想要对抗公安厅执法。」杨锦文掏出手机来:「你年轻,你气盛,想要连累你舅舅,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去你们上级部门,你们这个收费站……」
「我这就去……」龚喜服软了,赶忙站起身来,他真有些害怕了。
他急匆匆地打开门,守在外面的小黄,好奇地问道:「哥,咋子了?」
「都是你干的好事!」龚喜怒气冲冲地回了一句。
龚喜并没有著急去找人,而是先把事情告诉了他舅舅。
黄科长立即跑来,来之前还从办公室的抽屉里,拿来了一条中华香烟,亲自为杨锦文和猫子泡了两杯好茶。
这人前倨后恭,先前还是一副冷脸,不太愿意配合,现在的姿态放的特别低。
杨锦文没搭理他,靠在椅子里闭目养神。
黄科长便拉著猫子讲话,像是这种情况,攀谈的时候总要找一个共同的熟人,表示你跟他是朋友,我跟他也是朋友,这个朋友的含金量很高,作为中间人,可以缓和关系的。
大家都是朋友,朋友何必为难朋友?
这就是县城婆罗门惯用的招数,关系网也是这么建立起来的。
但蓉城太大了,又是省会城市,黄科长找来找去,都找不到他和猫子共同认识的熟人,这就不好搭话,亲热不起来,场面一时下不来。
猫子觉得他聒噪,一看杨锦文的意思,并不打算追究的样子,也没资格追究,最多是检举,后面还会惹来一身骚。
于是,猫子抓耳搔腮,替黄科长找了一个他俩都不认识,但很熟悉的人。
「你知道美国总统乔治布希不?」
「怎么不知道,我太熟了!」黄科长一拍膝盖:「我给你讲,这小布希啊长得尖嘴猴腮,我是会看命相的,在他上任期间,绝对会大事儿,老美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