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影子稳住后,像是影子在开口讲话。
「……那是五月二十五号,汪秋菊来找我,她说怀了孩子,不能在家待著,我们是小学同学,小时候的关系很好,收留她住几天也不是什么大事。
1995年我就在京都夜总会做事,从啤酒女、陪酒女一直干到现在,京都夜总会是辛小爽开的,她是白锐的情妇,我只是在夜总会见过白锐和那个港商周老板,没怎么接触过。
我只说我知道的,五月二十七号那天晚上,我们聊天的时候,我就提起我的发小汪秋菊……
当时,辛小爽也在,她就问我,汪秋菊如果想要赚外快,可以来夜总会帮忙,打扫一下卫生,收拾一下桌子都行。
我觉得挺好,回去就跟汪秋菊提了这事儿,她是农村女人,没见过世面,我不太愿意她去夜总会,主要是我自己爱面子,谁想要一个农村女人当朋友?
但汪秋菊求我,她说孩子得生下来,需要钱,我想著,能帮就帮……
第二天,我去给辛小爽说了这事儿,她却说让汪秋菊五月三十一号晚上去见她。
我当时也纳闷,应聘一个打扫卫生的,用得著辛小爽来面试?
到了那天晚上,夜总会里的人很多,白董事长和周老板都在,我把汪秋菊从后门领进去,然后直接带去了二楼。
我和辛小爽聊了几句,她就把我打发走了,留汪秋菊一个人在办公室里。
我最后一次看见汪秋菊,她坐在辛小爽办公室的椅子里,非常局促,两只手互相握著,手上都是老茧。
她穿的是一件碎花衬衣,都洗得发白了……」
陆茵顿了顿,喉咙滚了一下,继续讲了起来,但声音低了很多.
「……汪秋菊长得不是很漂亮,我一直在琢磨辛小爽为什么会对一个农村女人感兴趣,我走的时候,辛小爽还问汪秋菊是什么时候的生日,问一些我不懂的事情。
当天晚上,应该是十点多的时候,辛小爽下楼找到我,说汪秋菊不合适,动作毛手毛脚的,还把办公室的花瓶给打烂了,辛小爽就让她走了。
夜总会里很忙,我也没放在心上,想著下班回去再问问她。
可是我回去的时候,汪秋菊不在屋里,她有我出租房的钥匙,她不可能去别的地方。
一直到我上班,汪秋菊也没回来,我去找二楼办公室找辛小爽,她、她从抽屉里给我拿了一笔钱,还警告我说,汪秋菊从来没在夜总会出现过,也从来没有找过她,我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