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秋菊。」
杨锦文弯下腰,脸几乎贴著她的额头,语速非常快:「她现在在哪儿?」
「不……不知道。」
「她有没有找过你?」
「没有……」
「她什么时候找的你?」
「一个多月前……」
「为什么找你?」
「她怀孩子了,需要找个地方躲……」
这句话刚说出口,陆茵突然意识到,因为自己太过紧张,对方问的问题又很快,在强烈的压力跟前,她没有时间思考,也来不及撒谎。
撒谎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特别是人在高压之下,几乎漏洞百出,坐过牢或者是出过轨的有志青年,大多都是明白这一点的。
她的心脏越跳越跳,慌忙地抬起头来:「警官,我什么都不晓得的,真的,我不敢撒谎啊……」
冯小菜喊道:「还说没撒谎!回答的问题驴唇不对马嘴,就凭著这个,汪秋菊的死就要算在你的头上。」
听见这句话,陆茵的呼吸都停滞了。
杨锦文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从冯小菜的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上面贴著十几页的照片,怼在陆茵的跟前。
「来,我让你看看汪秋菊现在在哪儿。」
从6月17号发现尸体的现场照片、尸体放在白布上的照片、汪秋菊的尸体躺在解剖台上的照片,以及最后一张,从她腹腔里摘除六个月大的……
陆茵眼神凝固,张大了嘴巴,目光难以置信。
照片里有一双戴著白手套的手,端著一张不锈钢盆,里面盛放著血淋淋的东西。
她喉咙一滚,脑袋偏向一边,忍不住干呕了起来,呕的眼泪都出来了。
「我们在6月17号发现这具尸体,调查了一个月,这才找到这里来,直到昨天我们才知道她的名字。
她叫汪秋菊,你的发小和好朋友,我们找去她家里……
你应该知道她家里的情况,汪秋菊家里还有一个孩子,四岁大的男孩,那孩子一直等著她妈妈回去!
我现在问你,汪秋菊到底是怎么死的?是被谁害死的?」
杨锦文字字铿锵,目光如炬,像是鼓锤一般敲在陆茵的心里!
……
……
深夜十二点。
京都夜总会的门口。
辛小爽向张豪吩咐道:「明天一早老板回来,我去机场接他,一会儿叫人把三楼打扫一下,老板晚上要过来。」
「知道了,辛姐。」
辛小爽看了看大厅,这会儿人还很多,音乐声也很吵闹。
「陆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