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除了客厅亮著灯,两间卧室里的灯都是灭著的,并且,阳台、卧室的窗户都是拉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孟德海从厨房出来,用筲箕端来三碗刚做出来的面条,递给沙发上坐著的三个人。
「吃饭吧。」
「老孟,辛苦你了。」雷小军站起身,给旁边的同伴一人递了一碗面。
「不辛苦,江湖有难,我能帮肯定帮,不过……」孟德海警惕地望了望他身旁那两人:「你们到底犯了啥事儿?」
雷子笑道:「老孟,为了你好,你最好别问。」
孟德海心里非常忐忑,这伙人突然跑来自己家里,而且一人提著一个军绿色的旅行包,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这三个人不仅包不离身,而且还轮流睡觉。
不仅如此,昨天夜里他们进来的时候,那个穿高领毛衣的女人,还拿手枪抵在自己的脑袋上。
孟德海也是经历过事儿的,以前在山溪省挖煤的时候,枪没少见,他自己也玩过,所以他明白这玩意带在身上,具有多大杀伤力。
联想到这伙人从山溪省过来,他揣测他们是要干大事的,或者是已经干了什么犯法的事情?
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晚上,二十四个小时里,这帮人不准他出去,老婆和正在上初中的女儿也被他们关在卧室里,连电话线都给拔掉了。
这怎么搞?
孟德海想了半天,第一时间就想报警。
但他敢吗?万一不小心,连自己老婆孩子都会被搭进去。
他知道这雷子,也就是雷小军的为人,别看他笑吟吟的,在几年前他们在山溪省干抢劫的时候,雷小军是最残忍的。
在一次抢劫过程中,他把抢劫对象打的半死,还扒人家女孩的裤子,捂著人家嘴,在胡同里干那事儿。
还一边问人家有没有结婚,有没有男朋友。
完事后,雷小军拿走了人家身份证,当著那女孩的面,念出家庭地址,威胁说,你敢报警我找到你家里来,杀你全家。
那女孩报没报警不知道,不过当时被吓惨了,哭都不敢哭出声来。
除了雷小军,其他两个人孟德海不认识,一男一女,男的像是五十岁年龄,个子不是很高,短头发、方脸,不是很爱说话,一直在抽烟,且眉头紧锁。
女的二十几岁,她把高领毛衣竖起来,遮住嘴唇,白天没吃饭,所以孟德海没见到过她的具体面貌。
这会儿,女人伸手把毛衣领扯下来,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