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想活著,就只能吃老鼠,要不然,你肯定会被饿死,那只……猫,猫不会经常抓老鼠来……去拿,去拿过来,我求……求求你……」
陈娟还是没动。
「……我、我刚来的时候,也、也像你这样,那个被快要被饿死的女人,她也劝我,劝……」
陈娟动了,黑暗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老鼠在哪儿?」
女人强撑著力气,回答道:「你摸到墙边,靠近铁门的位置,那只猫把老鼠都会放在外面,你、你要把手伸出去拿……」
陈娟站起身来,在漆黑的空间里,伸出两只手,小心翼翼地往前摸索,她对空间有大概的了解,摸到铁门之后,她向左侧摸过去,碰到了墙,她手往下摸,同时蹲下来。
「瞄……」
她听见了猫的叫声,就在她的正前方。
陈娟不敢把手伸出去,但想著这老鼠是唯一的食物,即使自己不吃,可那个女人快要被饿死了。
她大著胆子伸出手,在地上胡乱摸索,手指触碰到一坨柔软带毛的软状物。
「瞄……」那只猫似乎就在她的手边叫唤,声音清晰无比。
陈娟吓得缩回手,定了定神之后,便又伸出手,抓住死老鼠,赶忙缩回手。
她站起身,凭著记忆往回走。
「这里……我在这儿。」女人虚弱地喊道。
陈娟根据声音来到她的身边,找到她的手掌,将死老鼠放在她的手心。
碰到女人手的时候,陈娟感觉她全身都在发抖。
她心里想著这死老鼠怎么吃啊,随后就听见牙齿的碰撞声,皮肉的撕咬声……
虽然看不见,但陈娟脑子里想像著一个极度饥饿的女人,像是木乃伊的女人,生吃死老鼠的画面,她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陈娟胆战心惊地听著女人咀嚼的声音,感觉全身冰凉,如坠海里。
好一阵子后,女人停止了咀嚼,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声。
再一会儿,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似乎有了一些力气,声音很清晰:「先吃头、吃腿,不要喝血,喝血就会很渴,咬破了肚皮,等血流尽了,你再吃。
死在我前面的那个女人叫方芸,20岁,果州市大丰镇人,父母住在大丰镇三村五大队,方芸有一个哥哥,哥哥是劳改犯。
她是在劳务市场找工作,被这个人绑来的。
我的名字叫蒋书瑶,24岁,我家住在高平区龙门镇,家里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