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乐贻正在盘算多招点人手,把自己岛上「接纳渔客」的生意做大做强时,从码头上赶过来的家里弟兄高喊著:「你家里出事了!」
遂乘船快速赶回家中。只见到自己老娘哭天抢地地叙述:「没良心的,养了四年了,头也不回就走了,哪怕就是养了一条狗,都认家,她倒好,转头就和野男人跑了。」
乐贻很快搞清楚了情况,原来童养媳走了。
具体是一支五辆马车的队伍将她接走了,乐家的族老没有拦著。
对此,乐贻微微一顿,确定再也见不到那个小丫头,心中有那么一阵怅然,但随后便仔细检查自己的老母,确定她没有受伤。
乐贻:哦,是没有受伤,那么就好了。若是老娘受伤,那可就真的要不死不休了。
至于那丫头,走了,就走了吧。自己又不是「没婆娘就活不下去」的恋爱剧男主。
某种程度来说,男对女仅仅只有「冲动」。
相关「冲动」或许很难克制,但是并不是不能解决,找到需要集中注意力的工作和事情就行了。「性命双修」的内容何老师教过,宣冲没有「还给老师」。
话说乐贻并不是那种得不到就万念俱灰的「长情久需」。
要说乐贻现在真正感性且在意的地方,就是自己这缺点满满的妈能够高寿。少灾少病。
在贫寒的家中,老娘还在絮叨:「十五个银刀买来的丫头,连只母鸡都不如,母鸡好歹在窝里留一个蛋」这类话。
或许絮叨的太不成体统,族老过来息事宁人,直接交给了宣冲一袋子的银钱。宣冲略微一掂,发现重量不一般,里面是金子。
乐贻老母立刻夺过了钱袋,停止了絮叨。算是被封了口。一一宣冲这才知道:童养媳临走前是留下钱了,这钱族老们一直是没给!这不,自家老母每一句絮叨,都是有目的的。
拿到钱后,宣冲遂在族中对老人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乐贻知晓,族里面没有拦,显然对面来头不一般。
老人看了宣冲一眼:「雀雀啊,你是个明白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宣冲点了点头,忽然感应到了什么,抬头看向远方四公里外的公路。远去的车队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