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散发出的威压让对面几人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更何况绝望女士等四人的灵性早已油尽灯枯，加上重伤到极致的躯体，哪怕再动用一丝能力，都可能瞬间引发失控，落得失控暴毙的结局。
唰唰唰——
唯有因斯·赞格威尔身上的羽毛笔仍在虚空中疾书：
“因斯赞格威尔倒霉，真是倒霉！”
“克莱恩究竟得了什么奇遇？三名半神加一名牧羊人，拼到重伤失控，竟只毁掉克莱恩的三万三千三百个分身之一……”
“不过，因斯·赞格威尔的故事，该落幕了。”
看到这些字样，因斯·赞格威尔陷入了沉默。
他仅剩的那只眼睛紧紧盯着克莱恩，声音沙哑地开口：
“你究竟信仰了哪路邪神？是成了哪位真神的眷者？否则怎会拥有天使级的力量？你明明只是个不起眼的值夜者。”
“不，不对。”
因斯赞格威尔说到一半猛地摇头。
“我从未见过，也没听过哪条途径的高序列强者有你这般多的分身，而且你那明显不是神话生物的形态，不然我们早就失控了。”
他说到这里，眼前突然一亮：
“对，你一定是信仰了某位不在神之途径之内的邪神，背叛了黑夜，成为了对方的眷者，对，肯定是这样。”
“在你看来，获得力量就一定要得到神明眷顾，一定要背叛吗？”克莱恩听到这里，脸上只露出浓浓的厌恶。
因斯·赞格威尔却嗤笑一声：“不然呢？凭什么你这小小的值夜者能拥有这般力量，我一个大主教却得不到黑夜那婊子的承认？”
“若非有外力相助，凭你一个值夜者怎能区区如此短的时日得到如此力量，我侍奉黑夜数十年，晋身大主教，付出的代价难道不比你多？”
“代价？”克莱恩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冷笑出声。
“你屠戮廷根的值夜者成员时，谋害邓恩队长时，可曾想过他们为守护普通人付出的代价？可曾想过他们为了你的计划付出了生命？”
克莱恩说到最后，缓缓摇了摇头：“罢了，懒得跟你这精神失控的杂碎讲道理，你不配听。”
“既然你说代价，那就先把这笔代价偿还了吧。”
“你！”因斯·赞格威尔还想再说什么，克莱恩却手臂微抬。
砰！！
仿佛有无形巨手骤然攥紧，因斯·赞格威尔话都还未说出，躯体像被捏碎的番茄般炸开，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