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来薛向晋升文昌侯,小丫头正在闭关,故而一概不知。
听著宋小媛说完她的际遇,薛向暗暗感叹,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据他所知,家里的几个兄弟姐妹也都在修行。
即便是靠著资源堆砌,进步最快的薛小晚,如今也不过是筑基中期的修为。
而小媛竞能一朝觉悟,跨入筑基圆满,这等际遇、天赋实在罕见。
「对了,」
薛向笑道,「小媛,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宋小媛压低声音道:「大哥,我被那道圣光洗礼之后,不仅悟性了得,连这感知都变得厉害了,只要见过的人,不管怎么改换妆容,只要不变气质、体味,我都能一眼认出。」
「看来我家小媛是真的今非昔比了。」
薛向得意大笑。
这种他乡遇亲人的感觉,真的挺好。
他和小媛聊了半柱香,别情叙尽,薛向便待告辞。
此时,已经风平浪静,最下一层甲板,已恢复了安宁。
还因少了些人,变得空阔了许多。
宋小媛抓住他衣袖,「大哥,你就在这儿待著,哪儿也别去。
我刚才只是敬重她是师姐,她若真不讲道理,我也不怕她。」
说著,她低下头,面色羞红,「其实,老师更喜欢我呢。我知道,大哥的本事,即便没有我,大哥一样如履平地。
但,大哥帮我那么多,我又能为大哥做些什么呢。
如果连这里找个容身之地,都不能为大哥做,那我真是太羞愧了。」
薛向心生感动,笑道,「也罢,我也是得济了,就这么著吧。」
宋小媛大喜。
两人正说著话,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忽然从二层舱门处蹿了出来,一边跑还一边四处张望。
「媛媛姐!媛媛姐!我可找著你了!」
这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胖子,生得虎头虎脑,穿著一件金丝绣边的宝蓝色绸缎长衫,腰间挂著多个沉甸甸的玉坠子,走起路来叮当作响,活像个行走的聚宝盆。
他此时正宝贝地捧著一个油纸包,还没走近,一股浓郁的奶香和蛋香便钻进薛向鼻孔。
「媛媛姐,你躲这儿干嘛呢?」
小胖子嘟囔著,满头是大汗地跑到跟前,献宝似地掀开油纸,露出里面几个金灿灿、圆滚滚的甜香蛋仔那糕点似乎刚出炉不久,表面还泛著诱人的焦糖色,散发著丝丝热气。
小胖子一边擦汗一边嘀咕:「这是我特意从家里偷摸带出来的,一直锁在储物戒保鲜,快,尝尝,等过会儿那股酥脆劲儿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