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一套衣衫换上,整了整袖口,眉心放出文气,遮掩面部,才走出洞去。
魏范听见动静,急忙转头,一眼认出那身玄袍,慌忙上前行礼,“前辈,您可算出关了,晚辈有要事禀报。”
“小友何事?”
薛向淡淡道。
魏范连忙道,“前辈还记得薛向么?”
薛向怔了怔,“当然记得,我素来关注此子,他新作的一首春江花月夜,我吟赏至今。
听说,他最近准备观想文道碑,怎的,可是又有大作流出?”
魏范赶忙解释近来发生在薛向身上之事。
在听说薛向被钦天殿认作异端后,明德洞玄之主重重一击掌,“简直荒唐,诗为心声,薛向所作,篇篇经典,这样的人,怎会是异端。
魏范小友,你替我传下话去,薛向为我座下大弟子。
薛向有什么过错,便是我这个师尊的过错。
谁要想找薛向麻烦,可以来找我这个师尊算账。
从今日起,谁在针对薛向,便是针对老夫。
老朽虽老,降妖除魔的本事,并未生疏。”
魏范大喜,他准备了不少说辞,没想到才起了个头,明德洞玄之主便如此义愤填膺,这回真是没白来。
他拱手一礼后,忙不迭地退场,准备开始全面散播明德洞玄之主的态度。
送走魏范后,薛向返回文墟福地,他扫了一眼文墟台,暗道,多日结下的善缘,今朝终于要结果了。
当下,他便操作起了文墟台。
一番折腾后,他心满意足将意念退出文墟台,便瞧见小适已翻身坐起,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福地内的一切。
不多时,薛母和小晚一并苏醒。
他们并未知道薛向遭遇的威胁,薛向才被逮捕,程北和文山、寻四洲一商量,便弄晕了薛母三人。
毕竟,这几位醒着也只剩了担惊受怕,并不能帮上忙。
是以,此刻三人虽然苏醒,但丝毫不慌张。
薛向便引着三人在福地内转悠起来,顺带跟小晚说了,他打发范友义出外办事去了。
末了,他又介绍此处灵力充足,有延年益寿之功效,住满七日,方有效果,是他特意跟朋友借来的宝地,要他们安心住下,七日后方归。
陪着母亲、小晚,小适住了半日,趁着他们熟睡之际,薛向留书一封,闪出了文墟福地。
…………
神京,王家正堂。
夜雨初歇,檐角仍滴着水。
殿内陈设肃穆,青铜灯盏映出一圈圈昏黄的光。
几列檀木座案一字排开,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