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又习一技,多谢师母。”
薛向拱手一礼,婉转手中洞箫,“此箫与我甚是有缘,不知师母能否割爱?”
魏夫人快速抽走洞箫,塞入袖中,回个白眼,“此物我日夜相伴,十分珍重,郎君怎好夺人所爱。”
薛向莞尔,万没想到,要一支普通的洞箫,竟不能得手。
“今夜一曲,如听仙乐,告辞。”
魏夫人微微夹着双腿,快步去远,香足踏上青草坡时,不知觉间,裤脚涓滴,草木皆承恩露。
她勉强跨过草坡,自忖消失在薛向的视线之外,忽地瘫倒在草坡上,胸口剧烈起伏,双腿绞索一般纠缠良久,忽地泄开。
她紧紧抓住袖口洞箫,轻抚如珠玉,正觉天上月儿,耳畔风声,皆可亲可爱,心中猛地一掉,“呀,怎么把正事儿忘了,魏央托我,是帮他修复和薛郎君隔阂的,我怎的一句魏央未提?”
魏夫人玉面飞红,想赶回去解释,又觉多此一举。
心中更不禁想,“为何魏央托我旁的事,我都懒得听,独独这件事,如此急急,肖夜啊肖夜,你是越来越不成样子了。”
魏夫人自语之际,薛向还立在凉风亭中,一脸问号,“这,这是在闹什么?”
魏夫人又是派婢女,又是送请帖,薛向以为至少有个什么重要的事儿说。
这全程都干了什么?
…………
薛向一头雾水地返回城中,肚子饿得咕咕叫,走到帽儿巷的小吃摊,正要叫上两碗清水馄饨,猛地察觉背后有人朝自己靠近。
他转过头来,却见苏丹青正蹑手蹑脚朝自己走来,被自己发现后,吐了吐舌头。
“堂堂九品大仙官,也吃小摊?”
苏丹青打趣道。
“人间烟火便在此间,丹青姑娘可要来一碗,我请客。”
薛向含笑说道。
苏丹青轻轻摆手,“我可吃不得荤腥,您慢慢享用,那边有庙会,我过去凑凑热闹。”
薛向点点头,忍不住道,“你们赵宗主哪里去了?怎的这些日子都不见人影。”
那日,他救下赵欢欢后,赵欢欢说,等他来找;还说,他不来找,她便找来。
至今,没见到赵欢欢的影子。
苏丹青心中暗喜,口上如常,“我家宗主怕打扰大人,一直没敢来寻大人。
对了,她现在正在澜渊行馆,那里正在召开五路转运的盛会。
大人若是有遐,可以去瞧瞧,没准还能帮上我们宗主。
往年的五路转运会,我家宗主总要被灌上好多酒呢。”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