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薛向咏叹的诗文,风格陡变,杀意化作厌战之意。
无数光幕裹挟着厌战之意,将他的滔滔战意尽数压拢。
长眉老者反抗越是剧烈,光幕的压缩之意,便越是霸烈。
终于,数十道光幕彻底压缩,将长眉老者团团裹在其中,仿佛他便是挑起战端的罪魁祸首。
数息后,光幕终于压缩成一团,十余息后,诗意凝成的巨景消散。
长眉老者已化作一团血水,一枚储物戒静静倾放在血水中。
薛向大手一招,魏如意、楚江王及其随员、长眉老者的诸多储物宝物,尽数入他手来。
谁都知道他们的储物宝物中,必有奇宝。
薛向和长眉老者激战之时,必也顾不上这些储物宝物,却无一人敢趁机偷取。
风雪未歇,血气犹浓。
忽有人高声道:“那女眷,明明是被魏如意逼死的。至于楚江王,惦记人家宝物,也不算什么好人?”
立刻有人附和:“韩公子才是真君子,我跟着他赚了不少晶核,我敢作证!”
钱倩水负手而立,朗声开口:“原来竟是一场误会,险为奸人所趁。
老夫还以为小友心怀不轨,险些被二贼所骗。”
话锋一转,他目光炯炯,“敢问小友师承何处?说不定我和尊师还有渊源。”
薛向不答,只是仰首,朗声吟诵:“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声落之间,天地轰鸣。
江涛宏景自虚空展开,涛声奔涌,枫叶如火,荻花如雪,寒风中瑟瑟飘零。
巨景宏阔,顷刻覆盖全场,将群山与众修尽数笼罩其中。
钱倩水面色剧变,厉声喝问:“大胆!你这是作甚?”
“莫非是要赶尽杀绝?”
“年轻人,我劝你休要张狂。”
“真以为有些文采,便能撼动天下?”
“…………”
场中议论纷纷,天空中的巨景凝聚的意象,随时都可能化作杀招。
所有人都激发出灵力护罩,个个神色紧张。
钱倩水长眉拧起,冷声叱道:“我观你是可造之材,本欲提携你一番。
此间虽文气氤氲,有你施展空间,但别忘了老夫可是当今举士公,文气已达诗词之境。
再问你一句,收是不收?”
薛向放声长啸,“现在来主持公道?迟来的公道算狗屁公道。
先前攻击过护阵的,留下储物宝物,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