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最后一句出,笼罩在薛向头顶的茅草屋,忽然化作一幢绵延百里的金色殿堂。
就在这时,薛向动了。
他大手一甩,一枚元爆珠射出。
元爆珠才发出丈许,他掌中剑胆跟着显化,化作一根尖锥,后发先至,正巧点中元爆珠。
忽听一声惊天巨响。
元爆珠腾空炸裂,光焰冲霄,烈火狂澜卷舞而起。
巨大的冲击波,如狂龙一般卷出。
薛向距离元爆珠最近,恐怖的冲击波率先击中他。
但绵延百里的金殿,根本连晃都没晃一下,他被保护得不能再好。
反观其余三人。
早在元爆珠扑出刹那,惊怒交集的三人,便飞速后退,收敛所有的攻击,齐齐祭出灵力护罩。
然而,他们即便退到了护阵边缘,但还是在巨爆冲击波的攻击范围内。
三人的灵力护罩虽已无比浑厚,但还是没挡住冲击波的撕裂。
沈南笙鳞甲迸碎,肩头血光四溅,重重砸在阵台石壁,发出一声轰响。
吕温侯法相碎裂,寒冰晶屑洒落满空,半边臂膀僵冷麻木,几欲废去。
楼长青青刀震颤,长鸣不休,刀锋生生崩裂一寸,虎口血肉横流,手臂险些被震断。
观战人群齐声惊呼。
“这……这不过是第一颗元爆珠!”
“若非他用诗句召来这等护体之力,自己怕也难撑!可有这防护,他倒安然,反是三人先遭劫。”
“好狠,好精明!先立坚固屏障,再以爆珠围困,坐看敌人自焚,岂不是将攻守之势倒转?”
议论声中,有人连连摇头,悔声不绝。
“一开始就不该催动护阵,以为能困死薛向,谁知如今困死的是自己!现在好了,退无可退,被堵在里面,岂不正合他之计?”
话音未落,第二颗元爆珠已腾空而起。
薛向剑胆轻点,剑光微颤。
轰声再作,烈焰吞没三人!
这一次,火浪汹涌如海,有限的战场几乎被巨爆衍生的赤炎之火填满,几乎无处可逃。
三人立在一处,共同激发护罩,化作层层光壁,硬生生抵御冲击。
吕温侯甚至不惜动用珍贵的护身符。
然而轰鸣之下,光壁寸寸崩塌,符纸燃尽成灰,护罩摇摇欲坠。
沈南笙胸膛裂开血缝,獠牙尽碎,面孔狰狞如鬼。
吕温侯全身寒冰尽碎,碎屑刺入血肉,狼狈如同被剥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