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才十八,道友客气了。”
薛向嘟囔道。
“呃。”
苏缄默只好道,“还请道友记得我,我叫苏缄默。”
“记下了。”
薛向拱手,“一事不烦二主,这壤灵炼神兵的秘法,前辈可有呀。”
苏缄默飞速用灵力送过一枚玉珏,薛向笑道,“苏缄默,我记住了,一定记住,此恩来日必报。”
说完,阔步入洞去了。
俄顷,他又转回来,步履蹒跚,依旧文气遮面,声音恢复沙哑,手里捧着一堆瓶瓶罐罐和那盒壤灵,“对不住诸位小友,老朽又入幻了,这些丹丸,是老朽找诸位小友要的吧?
让诸位小友见笑了,诸位拿回去吧。”
他当然不想来这一出,但没这一出,人设就不稳固。
众人互以目视,显然有不少人意动,毕竟,能被他们拿出来当赠礼的丹药,都称得上顶级。
文墟主人不要,他们还用得着了。
“哪位是苏缄默小友。”
薛向忽然发话。
“正是在下。”
苏缄默越众而出,神情激动。
他只觉自己一番辛苦没有白费,文墟之主虽已出幻,但还记得自己。
“多谢小友,我虽出幻,却记得受小友恩惠颇深,不知小友赠我何物?”
“前辈见外了,晚辈没赠前辈什么,即便赠了,哪有往回要的。
再者,前辈若再入幻,瞧不见这些俗物,必然不适。
好在也不是什么珍贵玩意儿,前辈就当个玩物吧。”
苏缄默身为堂堂五庄观观主,待人接物的情商已然拉满。
他这一打样,后面的人,哪还好意思把送出去的东西往回要,还做不做人了?
“也罢,老朽入幻后,也许真用得上这些小玩意儿。”
薛向道,“对了,我入幻后,神游八极,过沧澜州,听闻都在传一奇案,是军饷失窃案。
颇有意趣,谁知道的,可否说说。
不瞒诸位小友,老朽幼时,便是刑名出身,最喜奇案。
如今湮灭在即,依旧改不了闻案则喜的毛病。”
倪全文抓住机会,“禀前辈,此案发生在沧澜州,倪某却是知道……”
倪全文絮絮地介绍一番案情后,薛向道,“有些意思,四个万斤灵球同时出现在湖面上。
诸位觉得这是故布疑阵,还是另有用意?”
谁也没想到,堂堂明德洞玄之主竟然对破案感兴趣。
既然他老人家感兴趣,大家就必然要感兴趣,不管精不精通,总要发发议论,刷刷存在感。
经过好一阵商讨,这帮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