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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存诲兵败而退回湖城,此乃非战之罪,不是王存诲的指挥出现什么问题,纯粹就是军队的素质,所引发质的差距。
而在另一边,灵宝城内,王珂亲率中军撤离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的瘟疫,瞬间传遍了全城。
起初,只有少数亲信将领知晓。
但随着帐前军训左右内衙军开始收拾行装,拔营集结,那消息就再也无法掩盖。
这就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更不用说王珂的撤离,直接和尚且留守军卒的性命,紧密相连。
“听说了吗?大帅要带嫡系部队先走了!”
“走?去哪?城外的幽州军还没退呢!”
“傻子,这肯定是河中府那边出事了,大帅要跑了!”
“那我们呢?留下来等死吗?”
“娘的,这什么狗屁的大帅,王珂跟老帅比起来,差的也太远了!”
流言如同野火,在留守的军营中疯狂蔓延,军心,也在这一刻,开始崩解。
耿彪,这位被王珂委以重任的老将,此刻正在营中来回疾奔,声嘶力竭的试图弹压骚动。
“都给老夫待在自己的位置上!”
“大帅只是去湖城稳固后路,很快就会回来!”
“谁敢再妖言惑众,军法从事!”
一名老兵油子缩在角落,对着同伴低语:“稳固后路?你信不?”
“老子不信!”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这种笑声,又像是自嘲一般。
军心,已经散了,这种混乱,不可避免的反映到了城头的防守上。
陈从进在城外的强攻,仍然没有停歇,而城头上,防守的章法一乱,守城也就愈发艰难。
滚木礌石的投掷也变得稀稀拉拉,甚至有几个地方,城垛后面空无一人。
“抵抗的力度,弱了不止一筹。”
陈从进猛的一拍旁边李丰的肩膀,沉声道:“灵宝城,已经慌了,传令下去,全力猛攻。”
“咚!咚!咚!”
雄浑的战鼓声,冲天而起,响彻整个战场。
幽州军全线压上!
无数军卒,如同潮水一般,向着灵宝城墙发起了最猛烈的冲击。
城墙之上,原本就已人心惶惶的河中守军,面对这山崩海啸般的攻势,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在王珂撤离仅仅一个时辰后,灵宝城就溃的不像样子了,这必然是出乎王珂的意料之外。
在王珂原来的打算中,灵宝城最少还得守个两三天的功夫,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