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那个关系告诉她们说，本来那个“特诊”是大人物的身边人来询问的，一听觉着老中医很靠谱，下午大人物会亲自过来一趟。虽说见不到老中医本人，副手也是他多年的徒弟，医术也了得，他给瞧瞧也行。
二楼，关系领着她们去见副手了，林姐她们问题超多，顾妞站最外头也插不上嘴，见也瞧不到自个儿这儿来，顾妞就兴味阑珊了，她走出来低头刷刷手机。
一抬眼，楼梯那边，正好有一群人上楼。
其中，三个貌似穿着便服的特勤抬着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裹得严实，人看上去有气无力，眼神虚弱——顾妞咋看这清楚，因为她这一瞥眼过去，正好与轮椅上的男人对视了一眼。
顾妞肯定无感，她低头看手机。
却不知，
这被抬上楼的男人和她对视这一眼后，眉心即蹙得老紧。上了三楼，见了老中医，他的身边人与老中医交流频繁，男人一直冷漠着虚弱的神态，到与老中医没有交流。直至，他忽一抬手，唤来一亲近之人，与之耳语几句……
此人快速下楼，寻他交代找的女人。却，这个女人已离开……
……
“我还是喜欢手写，因为手写有人味儿。手握着笔，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黑色笔迹，发出窸窣的声音。写完，盖上笔盖儿，折叠好纸，塞进信封，散步去邮局，投进邮筒，想象收信人撕开信封，打开纸张，看到那些黑色笔迹。每一步，都是人的味道。”
洛洛食指敲着烟灰，垂眸笑说。这模样，温润的像艳鬼，又恣意的像魔鬼。
“洛洛，你这大半年不出来，真想混成文豪，听说你写了不少信。”
说话的是坐他左手边的一个男人，搭在背后椅背的筠外套上肩别两杠三星，关儿不小呢。
洛洛还一点头，“是写了不少。”看一眼他右手边的老虎，“给他的。”
老虎两手肘搁桌边，回头冲洛洛笑，“发给我看呀，写这么多。”
洛洛抽口烟，媚眼挑笑，“怕你看了受不了。”
男人们都笑。
“老秦这次来南都，是又有什么指示。”老虎亲手给洛洛左手这位倒酒，
老秦两手拿起酒杯接住，边说“喏，还不是为洛洛，洛洛想来南都读火箭筠二院。”
老虎放下酒，笑意淡了些看向洛洛，“你要转来南都读书？”
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