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少年还在挣扎。
周慕白拉开姜梨。
“梨儿,注意安全。”
一旦对方发作。
那就是失控的野兽。
姜梨微笑。
她,“我最会治问题少年了。”
希尔维亚接到王宫电话,有紧急公务处理。
他低声,“梨,哥哥先回去一趟。晚点来接你。”
他不放心,就留了保镖过来看着。
姜梨点头。
她看向二哥,“哥哥,你帮我取一些糖果来。”
周慕白,“糖果?”
确定不是药物吗。
他即刻就去买。
薄妄京低笑。
男人挑眉,“梨梨,让我干什么,嗯?”
他随时陪在老婆身边。
老婆让他做什么。
他就做什么。
姜梨看向男人。
她,“你就负责在这边看着点。”
薄妄京轻笑。
挺好。
能够留在老婆身边。
治安员摁着问题少年。
问题少年十分痛苦。
姜梨,“他已经很痛苦了,不用摁着他。我想他现在,已经足够冷静了。你们知道吗,其实得抑郁症的,本质都是善良的人。”
她缓声。
少女,“因为一直都在因为别人而伤害自己。”
问题少年忽然听到这句话,猛然抬头看她。
问题少年,“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
也从来没有听过。
姜梨看着人。
没说话。
等着对方。
直到问题少年主动说起,“我从小就活在原生家庭里,我父母在我五岁时候就离婚了。我父亲找了新妻子,养了两个妹妹,他对妹妹十分疼爱,十分厌恶打骂我。我多次想回到母亲身边,可是母亲已经改嫁给别人,还生了两个儿子。我没有别的亲人了。我是一个没有人管的人。他们都像踢皮球一样,甚至不让我跟他们多见面了。”
“我读到小学六年级就辍学了,在社会上混了。什么陋习我都学了。整天和那些人沉浸在快乐之中,抽烟、打架,打游戏,喝酒,跟好兄弟们一起聚餐,整天无所事事,只有跟他们待在一起,做这些事情,我才找到了快乐。”
问题少年却越来越痛苦。
他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姜梨告诉他。
她,“因为你有良知。良知告诉你,解脱的半分并不是这一种。这反而是短暂的麻痹。反而拉着你堕入深渊,但你认为你无能为力,只有这样。当你陷入两难的境地,一个是善,一个是恶,你就会痛苦,你就会惭愧,你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