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风也终于停了,呼啸了一夜的寒风像是玩累的野兽,渐渐安静下来。我实在是熬不住了,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困意如潮水般涌来,搂着她就沉沉地睡着了。等我再次睁开眼时,张凤娇正趴在我的身上,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感激,也有一丝羞涩。
“醒了?昨晚谢谢你救了我。别动,没柴火了,我俩就抱团取暖吧!要不都得冻死。”她轻声说道,声音轻柔得像春日里的微风。
“算你有点良心,谢就不用了,别说我占你便宜就行。”我半开玩笑地回应道,试图缓解一下这略显尴尬的气氛。
张凤娇的脸瞬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声若蚊蝇地说:“那你不要把昨晚的事说出去好不好?”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满是难为情。
“我又不傻,我还怕别人说我是流氓呢?哎对了,这么冷的天,你不穿棉衣棉裤,穿毛衣毛裤也行啊?就穿着衬衣衬裤,套着单薄的嘚了裤就敢通勤?没有新的穿,去年的也行啊?”我满脸疑惑,关切地问道。
“这一年我长得太快了,以前的都小了,根本穿不上了。”她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我突然想起来了火堆旁那块带血的布,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道:“那块布怎么有血啊?昨晚心急也没注意它在哪里放着,我也找了,在你身上也没有伤口啊?”我皱着眉头,满脸困惑。
张凤娇脸一红,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连忙把那块布揣进衣服兜里。我实在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像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孩子,追问道:“你倒是说说呀?那块布是干啥用的?”
“我来例假了。”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