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哥,我可是把珍藏多年的好酒都拿来了,你的好菜做好了吗?”话音刚落,“嘎吱”一声,房门被用力推开,那名黑警哼着小曲,手里拎着酒坛子,大摇大摆地走进屋来。躲在门后的陈伟嘴里还叼着馒头,趁着黑警毫无防备,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快速靠近。他左手如铁钳般捂住黑警的嘴,右手的尖刀毫不犹豫地直刺黑警后心,温热的鲜血顺着刀尖喷涌而出,溅在墙壁上。
解决完最后一名黑警,陈伟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大剌剌地坐在桌前,开始大吃大喝,桌上的酒肉被他一扫而空。吃饱喝足后,他打了个饱嗝,径直走向地窖,双手用力扛起一只整羊,消失在了浓稠如墨的黑夜之中。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柔和地洒在大地上。胡文君按照约定,怀里揣着四根金条,哼着小曲,满心欢喜地来到姐姐家。他刚推开院门,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胡文君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眼前的场景如同噩梦一般——屋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鲜血和尸体。“扑通”一声,胡文君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声嘶力竭地大喊:“来人啊,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胡文君身后闪出,一只强有力的手捂住了他的嘴,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闭嘴!不想让你姐夫贪污腐化的事传开,就别声张!”胡文君惊恐地瞪大双眼,识趣地点了点头。随后,胡文君被这个身穿制服的神秘人,半推半搡地带到了姐姐家的地窖。地窖里一片死寂,原本堆积如山的金条和物资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姐姐一家人冰冷的尸体。胡文君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瘫倒在地,身体不停地颤抖,手指着尸体,嘴唇哆嗦着,愣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时,耳边再次传来神秘人的警告:“胡文君,你也不是什么干净人,你的那些事我一清二楚。不想挨枪子,就把今天看到的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