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犹豫了短短几秒,胡文君咬着牙,脸上肌肉因疼痛和决绝扭曲得狰狞,猛地举起寒光凛冽的砍柴刀,“唰”地一下,从手背上生生割下一块血肉模糊的肉,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还未等伤口止血,他又颤抖着,在自己肚子上狠狠划了一刀,随后故意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那凄厉的叫声,瞬间划破寂静的夜空,成功引起了邻居们的注意。
谢兰不知道自己在血泊中昏迷了多久,当她缓缓苏醒时,只觉腹部传来一阵如被撕裂般的剧痛,肚子仿佛被掏空一般,原本时常能感受到胎动的小生命,此刻没了丝毫动静。谢兰自幼父母双亡,相依为命的奶奶,也在她新婚第二天,永远地闭上了双眼。满心期待能给予她温暖的丈夫,却从未真正给予过她渴望的亲情。这个孩子,承载着她对生活的全部希望,是她在黑暗中坚持下去的唯一曙光。
谢兰不顾浑身的伤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寸一寸地爬出房间,身后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长长血痕。她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虚弱地呼唤着救命,每一声都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期盼。她多么希望,此刻能有一个路过的身影,伸出援手,救救她肚子里的孩子。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呼啸的风声,直到她再次体力不支,昏死过去,也没有一个人出现。
抓鱼这件事仿佛有着奇妙的魔力,让人深陷其中难以自拔。此时的沐秀芹和古那,活脱脱成了两个从泥沼里钻出来的泥人,浑身上下沾满了黑褐色的泥浆,头发一缕缕地黏在脸上。
古那双眼放光,双手猛地从水中捞出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兴奋得小脸通红,扯着嗓子大喊:“干妈,干妈,我抓到一条大的!”
“古那好棒啊!干妈抓的这条,可比你的小多了,这可怎么办呢?”沐秀芹笑着回应,眼中满是宠溺。
“干妈,那边还有一条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