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营新增三名病员,较上个月还减少了两名。」
明瑞先回道。
阿桂跟著回道:「我营没有新增病员。」
哈国兴也在这时起身回答:「我水师新增两名病员,与上个月持平。」
「挺好,各营新增病员都是个位数,这说明我们的防控做的很好很有效果。」
「主子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
「全军士气无疑也会重新振作许多!」
兆惠对此很满意,在如此说后,也把这一情况向弘历做了汇报。
弘历对这个情况也很满意,为此下旨加强医护管理,对不肯遵守前线医护条例者,视为抗命,严惩不贷。
这样一来,清军这边连上厕所都有严格的卫生要求。
孟驳面对清军这种步步蚕食,连瘴气都能战胜的方式,彻底陷入了绝望的状态。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甚至都已经开始想要不要干脆献土称臣,以请求清廷停止进军,放弃对他们土地的蚕食。
按照缅甸人的固有观念,中原王朝对他们的土地往往是不感兴趣的,只会在教训他们一顿后就会撤军。
但现在的大清的确不是以前的中原王朝。
毕竟整个帝国的经济结构已经彻底变了。
所以,大清帝国的皇帝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要撤军。
这也就导致许多贵族地主还在组织军民负隅顽抗。
因为,清军每前进一步,就会进一步夺走他们的土地资源。
双方也就依旧还在厮杀。
只是,缅军的抵抗依旧显得很徒劳,他们在近代化的清军面前毫无抵抗力。
「我们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啊!」
「老天爷,为什么这些清军就是不肯停止进攻啊!」
既是缅甸官员也是土司的召善,看著自己的兵,在暴雨中,一波接著一波的,被清军的前膛枪消灭,而不能伤清军分毫时,他就绝望的朝乌云密布的天喊了起来,而泪珠也混著雨水落到了地面,流入了伊瓦洛底江。
但现场没有人能回答他这是为什么。
弘历倒是能回答他原因。
不过,弘历听不到他的呐喊。
弘历现在正牵著永琰在圆明园里散步。
年少的永琰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问个底。
弘历对于他根问底的询问没有感到厌烦,而是耐心的解答。
因为现在的天下真正按照他这个皇帝所预想的那样发展,所以,他的心情很好,也就变得更加的情绪稳定,也更加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