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藩臣定当遵谕转述。」
沈言需立刻恭敬地回道。
弘历则在这时扫视了在场的王公大臣们一眼,笑著说:「你们都看见了吧,天下藩臣是越来越恭敬了,这就是正确立德倡礼的效果,而不是一味纵容!」
「德川吉宗、李吟都已被处决;朕相信,日本和朝鲜都会变得更加恭顺。」
「但要西南诸土司也都更加恭顺,莎罗奔等一千人还是得严惩!」
「所以对朕不完全忠诚者,都得严惩!」
弘历说到这里就站起身来,而看向自己的军机大臣们说:「你们也都要记住,如今的大清,没必要考虑任何势力的感受,只需要考虑他国有没有尊重大清!」
「嘛!」
弘历微微一笑,随后就拿起一份陕甘总督陈宏谋呈递的奏折来。
奏折内容是准噶尔请求朝贡。
因为准噶尔擅自联合西藏叛军攻打西宁,乾隆也就停了准噶尔的朝贡。
如今准噶尔再次奏请朝贡,自然是为了求和,而不是单纯的想像以前一样,趁机贸易,以及赚点回赐数倍于朝贡物品价值的便宜。
但乾隆停其朝贡倒是不想再吃这个亏,而靠吃这种亏来维系西北的和平。
现在的他只想以彻底统一的方式实现西北的和平。
所以,他在看见这道奏折时,直接朱批予以拒绝,不给准噶尔求和的机会,甚至直接斥责喇嘛达尔劄是得位不正的篡主。
在这样朱批后,弘历就嘴角微扬了起来,同时把奏折往案上轻轻一放,接著就端起一起盏茶来,细细的品著。
现在的弘历神态非常轻松自得。
不过,现在谁换成弘历,都会轻松自得的。
毕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也不用对任何势力隐忍,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而西南平定大小金川之战的顺利,则无疑让弘历更加轻松自得。
且说,在乾隆十八年的正月,大雪覆盖的川西山地里,莎罗奔和就日吉父子已被困在刮耳崖的主寨里两月。
他们全身发著抖,人也瘦了一圈。
这倒不是因为他们太害怕所致,而是物资严重短缺所致。
无论是柴火还是米肉,都已经消耗殆尽。
因为清军一直围困著他们,让他们没法出去获得新的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