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请陛下以前明帝王失警于南方士族借疯傻者乱礼之鉴而维护纲常国统!」
刘统勋说完就重重叩首在地。
尽管刘统勋把在场的军机大臣都喷了个遍,但就属于没有说话的方苞嘴巴张的最大。
因为他听得出来,这刘统勋话里话外都在表达对南方汉人士大夫的不满,把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归结到自己南方人身上。
毕竟,庄有恭就是南方籍汉臣。
但偏偏刘统勋这话又说的特别有论据,先是拿前朝后期皇威在江南受损的情况做例子,又拿庄有恭是学政官员专职就是管读书人且已经收到丁文彬书籍做具体分析。
所以,方苞也不好辩驳,只能暗自庆幸庄有恭是两广的人,跟自己关系不大。
「拟旨!」
弘历这时缓缓站起身来。
「庄有恭失察不警、纵容逆书横行,暗蓄不臣之心,赐自尽!」
「丁文彬之兄丁文耀,身为其在世唯一亲族,看管不力,致使其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发往站效力。「江南督抚与诸司皆未提前密奏丁文彬献书庄有恭一事,可见玩忽职守,皆降三级记录在案,非有大功不得在考满时升迁!」
「衍圣公孔昭焕及时上报,忠心可嘉,然逆书涉及其族,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可见其圣人门第家风有所不正,但看在其忠心可嘉份上,就免于查处,著其自查!」
「至于丁文彬本人,虽是疯子,但也为防有人装疯效仿,亦就地处以极刑,不必押来京师。」弘历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庄有恭无论是不想小题大做,而把一个疯子的事太当回事,还是有意纵容这种情况出现,有意让皇威受损,他作为皇帝,都得疑罪从有,处死庄有恭,让天下学政官员引以为戒。
哪怕庄有恭是冤枉的,他这样做,也能给天下学政官员敲响一个警钟,知道遇到这种事不能疏忽懈怠。至于江南其他官员受惩也是一样。
因为他们有同级监督的责任,结果同级监督在这件事中失效,自然也就要受到处分,而知道对一个疯子的事不闻不问,很可能会影响到自己的仕途。
至于孔家,弘历是对该家族天然没有好感,所以哪怕这次孔家表现的很忠诚,也鸡蛋里挑骨头的排擅了一番,说孔家肯定是家风歪了才让一个疯子盯上而被塑造成为一个该成为皇室的家族。
丁文彬这个疯子还是要被处以极刑的理由,正如弘历自己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