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可赶紧吧,我们都等著向陛下交差呢。」
江苏巡抚王师语气悲悯地劝著庄有恭。
无论如何,他还是有些同情这位同僚的。
接著,王师就让人把毒酒端到了庄有恭面前,还指著那毒酒说:「这是你最喜欢的状元红。」庄有恭擡起一双泪眼:「我当时只觉得那是一个疯子写的书,算不得什么的,且也怕闹出波折来,所以只在收缴后予以了销毁啊!哪里会想著这个要损皇威国体的。」
「你当时是什么心思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怎么看待此事。」
「而且你们南人一向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也不知道是真不把皇威国体当回事,还是有意看著皇威国体受损。」
「但总之,国朝可不是前朝,是不会再姑息纵容这种行为的。」
王师紧接著又嗬嗬一笑起来,脸上带著一丝戏谑。
庄有恭板起了脸:「中丞的话,鄙人不是很明白,什么叫我们南人就是这样?」
「难道不是吗?」
「前明时,甫一新帝即位,江南就常常大肆流传该帝劣迹,最终使得庙堂之议,往往难以践行。」「刘中堂深谙其弊,所以提醒了陛下,对于这件事,处死疯子丁文彬事小,但处死你庄容可事大!」「国朝是不可能容许有任何皇威国体受损的情况的。」
「我知道你很冤枉,刘中堂也知道你很冤枉,主子更清楚你很冤枉,但你的行为导致你现在的结局真的很不冤枉!」
「谁不知道你庄容可一生清廉勤勉?」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这种涉及皇威国体的事不当回事啊。」
王师说后就叹息了一声。
「刘统勋?」
「同为汉臣,他为什么这样做?」
庄有恭听后惊骇不已。
王师道:「你不要怪刘中堂,他针对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这种行径,或者是你们南人的这种行径。」「你们北人能好到哪里去?!」
庄有恭也是人之将死,所以就无所谓了,听到这里,便直接厉声反问了王师一句。
王师当场愣住。
「你们从来都是最先不要廉耻的,而抛弃圣人之学最彻底的!」
庄有恭咬牙切齿地说著,而他的意思也很直接,就是怪北方汉人当年率先投降了满清,才导致清朝建立,南方也就不得不跟著降清。
王师也变了脸色:「你这样说只会让我更厌恶你们南人,如今国朝能彻底改土归流于西南、开辟出大洋洲且实扼西藏,乃至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