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泗这时出列说了一番话。
吉庆神色更加恐慌,当即磕头如捣蒜:「主子息怒,奴才错了,奴才不该窥伺圣意,奴才愿意下定决心让盐价每斤降十五文,若做不到,甘愿伏诛!」
「罢了!」
「朕知道,你也有你的苦衷。」
「但你也得让朕看见你实心办事的一面才好。」
弘历说到这里就擡手:「都起来吧,朕等著你让盐价每斤降十五文。」
「谢主隆恩!」
吉庆和江春等也都起了身。
而吉庆也因此大松了一口气。
弘历这样做,也算是给吉庆和两淮盐商下了旨令,要想让他这个皇帝不改革盐政,就主动盐价每斤降十五文。
「我在主子面前立下了目标,诸位还请想想办法如何让盐价降十五文吧。」
吉庆在接下来也在自己的别墅里私自见了江春等盐商说了一番。
江春率先露出了为难之色:「每斤降十五文,实在是太难做到了!关键是,这一斤十五文,每百斤就得便宜一两多啊!」
「是啊,还不能加盐耗,盐政衙门这边,能不能让底下的灶户也分担一点损失?」
另一盐商汪廷璋这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是呢,我们也可以让下面的盐贩承担一些代价,反正也不独苦盐政衙门的灶户。」
江春跟著附和道。
别的盐商也都跟著点头。
吉庆则因此冷笑:「你们这是自寻死路呢!」
江春闻言一怔,随即向吉庆躬身垂首:「还请老公祖大人赐教。」
「你们虽然不是官,但好歹也见了不少官,也知道不少官场上的事,难道还不知道如今主子的秉性吗?吉庆如此说后,江春等一时不禁面面相觑。
「主子既然肯召见你们,让你们让利,那就不会接受你们把让利的代价转移给灶户和底下的盐贩!」「否则,他何必见你们?直接令军机处一道降低盐价的旨令即可!」
「你们不会真以为是自己献的金银财宝,才让主子愿意见你们吧?」
「主子是缺钱的皇帝吗,天下谁的财货不是主子的?」
「主子不过是看你们识擡举才给你们体面而已。」
「之前开综合门市的权贵显宦就是犯了这样的错,因为没有在乎主子对漕工民夫吃霉米这事的态度,而吃了大亏。」
「你们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