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滚的福晋瓜尔佳氏在阿里衮这么吐槽后就问起他来。
「不是不希望,只是不习惯,不习惯这种礼待本国士民的感觉,但一想到要靠这种方式富国富民,也就无可奈何了。」
「真不知道主子内心是不是真受得了。」
「罢了,为了那每年一二十万两银元分润进项忍著吧,真要是综合门市的货卖不出去,才是最令人头疼的事。」
「只是,为什么外国人就不能多点,也都更有钱点呢,富足到综合门市对外出口所得远远大于对内所得呢?」
「这样,蒸汽机和铁路所带来的收益,就主要是靠外国人了!」
「如此,我们就不用对本国士民就不用这么讲礼,我们这些做官的也就不用这么累,不用既要讨好上面主子,还要讨好上面的百姓。」
阿里衮管户部多年,已深谙社会关系变化与经济的深层次关系。
所以,他也就表达出了内心中真正想看到的情景。
瓜尔佳氏笑了笑:「老爷的话,妾身倒不是很懂,为什么外国人更多更有钱才好,这世上,哪有不盼著自家更好,反而盼著外人更好的道理?」
「你不是主子身边的大臣,自然不懂这里面的道理。」
「就这么跟你说吧,要是府里的那些婢仆,因为你更需要他们多花钱,而不得不礼待他们,鼓励他们多去做有趣味的事,你就会体验到为夫的心情。」
阿里衮说完就躺了下去,闭上了眼。
他也没指望瓜尔佳氏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瓜尔佳氏有些感同身受起来,但也觉得怪异:「为什么更需要底下的人多花钱?」
「因为只靠农桑盐茶维持不了那么大的开支了!」
「先不说皇室,就说我们自己家,每出生一个孩子,就得保证他每天衣服不重样,跟班小厮不下二十名,还得是识文断字的小厮才配得上我们这样人家的体面,然后这些跟班小厮的衣服也不重样。」「然后,老人的待遇也不能减少,甚至还得更好,如此才算孝顺。」
「这样下来,费的钱就不少。」
「如果不这样,就得裁减开支,可一旦裁减就要得罪家人。」
「谁愿意干得罪人的事?」
「如今更可怕的是,许多大户人家已不是开支增加的问题,是寅吃卯粮的问题,真要是各大综合门市的盈利减少,难受的就不只是大户,底下那些小民也得因为失业而断炊。」
「我听说,已经有许多小民也讲排场,负债置办宅地,看上去各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