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藻微微一怔,但没有因此变色,只问著他:「此话怎讲?」
「那么多缅人首级,被清军往缅人所控寨子这边抛,中丞难道不知道?」
潘鸣鹤反问道。
刘藻道:「本院自然知道。」
「那中丞就该知道这有悖圣人之道!」
潘鸣鹤厉声说道。
刘藻道:「但是缅人先动手,先杀我大清子民,还有,你是不是投缅了?」
「人家缅人只是处置原本就是他们属民的逆贼而已,哪里属于杀我大清子民?」
潘鸣鹤辩驳道。
刘藻站起身来,看著潘鸣鹤:「告诉本院,你是不是投缅了?」
「不能算是投缅,只不过是帮助他们做事而已,就像是您为满清做事一样。」
潘鸣鹤回道。
刘藻沉声道:「你无耻,居然叛国叛君!」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汉人哪里有国哪里有君,不过是良禽择木而栖。」
潘鸣鹤回道。
刘藻瞪大了眼,朝潘鸣鹤凑近了些:「你书读狗肚子里去了吗,大清虽然不是汉人所立,但亦属于中国,皆因建立者本就在中国之土,尊中国之礼,那些被缅人所杀孩童在我中华之土,习我中华之文字,也是我中华之人!」
「那只是您的看法。」
「反正学生认为,您若真以中国为重,就当劝乾隆停止这样的报复行为,向缅甸赔偿致歉,许诺再不进行如此残暴之举,且把本属于缅甸的土地归还给缅甸!」
「因为这次缅甸所屠社学之孩童,本就是他们的属民!只要大清把这些土地归还缅甸,肯定能让缅甸永不再犯,使两国和平。」
潘鸣鹤说到这里,刘藻没有多言,只喝令道:「来人,把这叛贼拿下!我中华从不需要归还任何土地给谁。」
潘鸣鹤大惊:「两国交兵不战来使,何况,缅军如今大兵压境,中丞您这样做就不怕惹火烧身吗?!」「我不抓你,才会惹火烧身。」
「陛下已有密谕,凡有替缅人传话者,皆先拘拿,不可放走。」
「我若放过你,陛下知道后,只会严惩我。」
刘藻冷笑著说了一番。
潘鸣鹤一时心情五味成杂的很。
过了一会儿,潘鸣鹤就向刘藻说:「那就请中丞告诉皇上,这么激怒缅人,只会给云南士民招来大祸!刘藻倒也把潘鸣鹤的话,给弘历做了奏报。
弘历看见后勃然大怒,也就在诸军机大臣们面前说:「他刘藻畏敌胆小,不配为一省督抚!竟然把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