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要想从中分润好处,也只能跟我们一起讨好外夷,而不需要讨好百姓。」
「甚至,朝廷一旦让外夷不满,外夷还会扶持我们对抗朝廷。」
汤玉尚非常大胆地分析出了如果是西方先出现工业革命的场景。
孔昭焕听了进去,半晌还感叹说:「这样才好啊,这样就可以中体西用了,蒸汽机和铁路,也能变成驳斥天子当独治的利器了。」
「正是这个道理!」
汤玉尚立即予以附和,且叹息一声:「可惜啊,当今皇上为了让自己的独治显得更有法理,更值得人信服,让改良的蒸汽机在我们这里先出现了。」
「所以,他可谓是千古罪人,方正贤没有骂错!」
孔昭焕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
汤玉尚脸色一白:「慎言!」
十天很快就过去了。
弘历的耐心也渐渐消磨没了,也就立即召见了军机大臣们:「朕看那个孔昭焕是真的病了,而且病的不轻,不仅仅是他孔昭焕病了,他孔家很多人都病了,恭顺了上千年,在朕这里开始要打擂了!」「既如此,朕也难得跟他们再多言,拟旨,著福隆安带一千护军和内务府医学堂学员去曲阜,把孔昭焕在孔庙剖了,看看他的心肝肺到底病到了什么程度,然后所有圣人嫡系后裔中的成年子弟全部逮拿起来。」「阿里衮以体仁阁大学士兼刑部尚书、左都御史身份随同去,组织当地百姓举报这些成年子弟,孔姓人之间也可以互相举报,有罪者立斩,无罪者开除出籍,改为他姓,分其田于孔姓贫民!举报有功者也可以免死,而留本房家产!」
弘历这话说后,军机大臣们皆大为惊讶。
「主子请三思!圣人门第,不能轻易严惩,否则恐令天下人生疑!」
兆惠这时立刻跪了下来。
「没错,请陛下三思,百姓也多重孔孟,即便黄教兴盛之地,也不敢轻慢孔孟,天下读书人更不用说,如此做,恐真令人心动荡!」
刘统勋也跟著跪下陈情。
弘历站起身来,注视著这两位属于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班底人员说:
「朕已经三思了!但有些时候,不是朕不愿意怀柔,是有些人有些事,让朕不得不亮亮朕的拳头,让他们重新想起来,知道爱新觉罗家能让大清国祚绵延至今的办法就在于敢狠辣行事,且宁肯天下血流成河,也绝不对内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