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雷霆之威,雨露之恩,想何时降就何时降。」「摆明了,就是要让天下人知道,谁都不可以任性,只有他可以任性。」
「可这样的纲常,谁还喜欢呢?」
「那还不如不要这什么鸟纲常,干脆君不君、臣不臣算了!」
梁诗正在得知裘曰修被追赠大学士兼太子太保官衔,还追谥文达后,就一脸悲愤地自怨自艾起来。接著,梁诗正就为此上了奏折,以旧疾复发为由请求致仕。
他实在是不想做这大清乾隆朝的官了。
弘历看出了他的心思,也决定借著梁诗正敲打一下那些不满他肆意行驶皇权的官员。
「朕听说,裘曰修跟你是儿女亲家,梁承书又是你的儿子。」
「你亲家被你儿子打死,你不但不为此惭愧,而替你亲家完成其未尽之忠,却要辞官,你是觉得朕不该杀你儿子吗?」
弘历也就召见了梁诗正,还问起他来。
梁诗正听后当场脊背发凉:「臣不敢!臣没有这个心思。」
「朕不管你有没有,朕要说的是,你这个时候不是该请辞,而是该为你管教不严让朕失去一股肱之臣而请罪!」
「你知不知道,朕是把裘曰修当未来领班重臣培养的!」
「因为先帝说过,裘日修乃是他留给朕的利器也!」
「你儿子把朕的利器给折断了!」
「这个时候,你却不来请罪,反而恨朕,你眼里还有没有真朕这个君父?」
弘历沉声问著梁诗正。
当然!
雍正是没有对弘历说过裘曰修是留给他的利器这话的。
弘历不过瞎编而已。
只是雍正已经驾崩,自然也没有人好质疑和否认弘历这话。
梁诗正也不相信,但他不得不相信,且在这时也感到了无比恐惧,甚至压过了他心中的恨,也就连忙叩首:「臣有罪,臣该死!」
「朕知道你也不是那种乱来的人,所以朕不会因为你儿子的事就要牵连你。」
「但你也得给朕表现出你的忠心来,赔朕一件利器。」
「臣愿为陛下赴汤蹈火!」
「那好,你去日本,担任驻日大臣,去日本向朕表现你的忠心!」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朕要你去日本干什么。」
「你记住,如果朕没有看见你在日本表现出的对朕的忠心,朕会让你们梁家所有人为朕的利器陪葬!」弘历注视著梁诗正,露出一丝森冷地笑容来。
梁诗正既惊且惧。
但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