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就因为最近朝廷推广新式教育、又不厚待外人却重视自己国民利益而不满,如今连对自己国民的居住限制也开始松绑,这自然让他们更加愤怒,觉得这天下已经变得特别荒诞糟糕。
裘曰修这个上奏折的人自然也遭到了他们的口诛笔伐,被这些人恨之入骨。
「他就是裘曰修!」
这一天,裘曰修散完衙回来,准备回家时,就在路经国子监的地方,被一群监生拦住了去路,其中梁承书更是大喊了一声。
于是,这些监生就冲开裘曰修身边的长随,其中一人还直接打了裘曰修一拳。
裘曰修两眼一黑,随后冒起金星来。
整个人也倒在了青石板上。
「你们干什么!这里可是天子脚下!」
「打死你这个坏天下尊卑的狗官,你将来是不是还要百姓能跟天子一样!」
这些监生一边对裘曰修拳打脚踢,一边骂著裘曰修。
等步军统领衙门的人听闻赶来,且把这些监生都抓起来时,裘曰修已经奄奄一息,且在被擡回去后就咽了气。
弘历闻知,自然是非常愤怒:
「岂有此理!」
「简直岂有此理!」
「他们一边口口声声说要维护尊卑,一边却又悍然以监生之资打死朝廷大员!实在是岂有此理!拟旨,涉事监生,不论旗民,一律斩首!民籍三代内不准科举!」
负责拟旨的军机大臣们皆大为惊讶,但也都立即应答了下来。
于是,这些监生也就先被押去了步军统领衙门和刑部,而等候被处斩。
梁承书等监生在得知此事后也非常惊讶。
梁承书在被押去刑部时,更是接著遇见刑部满尚书达尔灵阿的机会,大声喊道:「达公!家父梁双湖,还请救我一命啊!」
达尔灵阿倒也朝他走了过来:「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虽莽撞但也确实是为维护纲常!」「去他妈的维护纲常!」
「他达尔灵阿这话是说朕在破坏纲常吗?!」
「真要讲究纲常,那朕的一切决定就该遵守,理解要遵守,不理解也要遵守!」
「总之,朕受命于天,一切尊卑特权就来源于朕,朕说给就给,说收回就收回,不能自赋自弃!」弘历倒是很快知道了达尔灵阿说了这话。
因为达尔灵阿是在刑部衙门说的,而刑部自然有官员会密奏给他。
所以,他为此勃然,还阐述了一番自己对天下权力的看法,以让天下